,却被始作俑者擒住手腕,让他自己摸上了自己的肚皮。
软软的、滑滑的,好像轻轻一按就能听见让人难堪的声音。
“唔……”
林白含糊地嘟囔着,两条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仿佛全身上下都吃着劲。
“放松。”两只手分别落在林白腿上,轻轻抚摸着,“这么用力,等会儿会疼。”
林白努力地做了几次深呼吸,下意识地随着对方的指令做着放松。
他的放松给了对方舒服的拓展空间,林白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下面被填得越来越满,最终所有的空隙都一丝不落地被对方充满。
林白有些急促地喘息着,这种完全契合的充实感让他煎熬又满足。
似乎察觉到身下人过激的喘息,那只温凉的手慢慢捋着林白的发丝、抚摸着他胸口,帮他缓解着被进入的激动。
温柔之下,林白的意识渐渐重新滑入黑暗,可没过多久,他便梦见自己纵马飞奔。身下的马儿跑得很快,把他颠得几乎反应不来,林白颤抖着双腿将马肚夹紧,甚至使了大力气去握住缰绳,可身下的马跑得愈发快了,马蹄踏入溪流,耳边充斥的全是拍水的声音,迅疾勇猛。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林白都在马背上颠簸不已,他听见自己微弱的呻吟与哭声,可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大概是意识被酒精侵蚀得太过严重,其间林白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两次,又在温柔得无以名状的吻和体内骤然射入的激流中苏醒。他想睁开眼,眼皮却有千钧重;他试图伸出手触摸面前的黑暗,却落入一个温暖而紧实的拥抱。
这样的满足感是从未有过的。
身体被填满,连精神也被填满,像是天地之间只剩了自己和面前的人——而他们一拥抱,触碰到的就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