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蒲南换好了被褥床单，等少年洗澡的过程中，林白坐在他床上，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淫靡味道，隐隐觉得蒲南心里埋了事情。
直觉告诉林白，这不是什么小事，可理智又告诉林白，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长叹口气。
林白仰头望向宿舍的天花板，禁不住在自己过往的记忆里神游，片刻，胸口莫名有些酸胀。
或许是蒲南卑微软弱的模样刺激了林白，又或许是在蒲南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的影子……林白现在特别想抽一根烟。
正巧蒲南洗好了。他裹着浴巾小心地走近，把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林白掌心。
“谢谢……”少年顿了顿，低声嗫嚅，“我是不是……很奇怪？”
林白歪头看着蒲南，把蒲南看得颇为难堪地捂住脸。
林白笑了：“哪里奇怪？”
“……”蒲南咬住嘴唇沉默。
林白接着笑：“这不奇怪。如果有需求，记得下次再找我。”
“……嗯。”
“哦，对了。”林白拿了钱正准备离开，忽而想起什么一样慢悠悠地回过头来提醒蒲南，“如果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想要发泄，也欢迎找我。”
宿舍门被林白轻轻带上，而蒲南还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