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地,又忍着气拿起抹布,把林白赶下讲台:“别碍着我擦黑板。”
林白从这头被赶下去,又从那头溜达了上去,在后面挠连程痒痒:“哎,真可怜,扫完地拖完地还得擦黑板,擦完黑板还得排桌——”
“子”还没说出口,连程忽地转过身来,猛地把林白压在了讲台上。
林白还在那没心没肺地笑:“你干嘛,你……”
连程不由分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真是太实在了,实在到林白当即“嗷”了一嗓子,捂住了脖子:“你属狗的?”
连程阴恻恻地看着他:“你再惹我,我把你拖出教室干了。”
林白顿时乖乖闭上了嘴,无辜地眨巴眼睛。
连程放开他,转过身去再擦黑板,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他能感觉到林白还在讲台上,而且就在自己身后无所事事地晃着,脚边频频印上的身影让他心头燥热不堪,连带着那玩意也在裤裆里勒得难受。
——但其实林白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正寻思着怎么再惹连程一下。
空气静了没两分钟,连程突然被摸了屁股。
连程:“……”
没一会儿,连程又被摸了屁股。
连程:“……”
又没一会儿,林白还想摸上去,却突然被连程抓住了手腕。
林白哈哈大笑,挤眉弄眼:“话说,能让我操你一次吗?就一次。”
连程攥紧林白的手腕,这次他什么话也没说,拖着林白去了电箱处,啪啪几下关上大灯,只留下讲台上面的一盏,接着又把林白拖回了讲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完了,林白。”
林白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攥得酸痛的手腕,朝他扮鬼脸:“你活还没干完。”
连程:“干他娘的,老子不干了。”
林白笑:“那你明天要挨批了。”
连程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数了数,问林白:“自慰多少钱?”
“……”林白隐隐觉得不妙,“……慰、慰哪里?”
“只撸前面。”连程说。
“……五、五十吧,我不太习惯自慰,而且没人买过这个项目。”林白支吾道。
“我今天一共带了一百六十块钱。”连程数出一百五十块钱,丢在讲台上,沉声道,“脱裤子,撸给我看,三次。”
林白全身一紧:“你要是带了五百,我今天是不是得撸死在这?”
连程:“对。”
“不是……咱不是还有个口交的项目吗……”
“你撸完再说。”
林白头皮发麻:“宿舍十一点关门啊,这都十点多了。”
“今晚我带你住外面,不回宿舍。”连程说,“学校里那么多民宿,不住白不住。”
“可是你没钱了啊……”林白还想反抗。
“没钱但我有人脉。”连程宣布反抗无效,“脱裤子,现在马上。除非你不想要钱了。”
林白飞快地把那一百五十块钱塞进自己口袋里。
连程:“三。”
林白咽了咽口水:“非得在讲台上吗……”
连程:“二。”
“那个,讲台上是不是不太好……我们去后排吧。”
连程:“一。”
林白“唰”一下脱了裤子。
连程扬了扬下巴:“坐讲台上去。”
“可——”
“坐上去。”
林白灰溜溜地爬上讲台,把腿耷拉下去坐着。
“第一次,快点。”
林白一手撑住讲台,一手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正犹豫着怎么开始,连程就把林白的手放在了他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