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地方小!”
连程解决完个人问题,也不着急出去,靠在墙上抽起了烟,嘴角扬一扬,突然想到上次林白吐了自己一口烟。
方扬根本不把外面人的话当回事,他一把拉起林白,指了指地上。
林白一边呲牙咧嘴地揉屁股,一边尽力踮起脚尖凑去他耳边,用气声道:“我不跪着舔。”
或许是耳边突如其来的热气撩得方扬有些上头,他扭过头去,突然在林白脸上亲了一口。
“操你——”林白刚吼了两个字就被方扬捂住了嘴,后者低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含着一丝说不出的笑意,仿佛很满意自己刚才的冲动似的。
林白气得连喘了几口气,揪住方扬的衣领让他低下头来,恶狠狠地低声说话:“这是另外的价钱!”
方扬点头。
林白显然还在气头上,他动作粗鲁地把方扬裤子脱下来,对方那根已然胀得很大,直挺挺地指着他。
林白蹲下去,没什么犹豫就将龟头含了进去,他掀着眼皮看方扬,方扬动了动喉结,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却眯了起来。
方扬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个叫林白的人可以当他媳妇。
那样就能天天……
他闭上眼,感受着林白口腔里的暖热湿滑,林白吞得不怎么深,但舔得却很卖力,灵活柔嫩的舌头在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弄,连同马眼里淌出的前列腺液也一并舔去,随后用舌尖轻钻小孔,细腻地搔刮着。
方扬爽得说不出话,他唯一表达快感的动作就是来回急切地抚摸林白的脸和耳朵,有时还会抚摸林白的眼睛。
林白被摸得莫名其妙:“……”
他一边放缓吞吐的节奏,一边抓住了方扬乱摸的手,慢慢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头发上,含糊不清地说:“你想抓就抓这里。”
上课铃刚好响了,外面看热闹的男生们都没能听到这句话,抓紧时间跑回去上课,有人问连程:“你班那俩人怎么办?”
连程叼着烟摇头:“我们下节体育,自由活动。”
隔间里,方扬一把抓住了林白的头发。
林白:“……”
他加快了吞吐的频率,更卖力地吮吸充满口腔的性器,寄希望于方扬能快点射出来——那样他的头发就不用遭罪了。
方扬似乎是受到了上课铃的感召,他轻微地晃起腰来,在林白嘴里获得更多的快感,想早点完事。
有那么几次,硕大的龟头顶进了林白的喉口,林白皱皱眉,但还是一言不发地承受了,倒是后面几次,方扬尽管快被吸得失了控,也没再顶到口腔深处。
林白抬了抬眼,方扬还是一脸面无表情,脖颈上却暴起了青筋,然而他还是极度克制地在林白嘴里小幅度地挺动着。
林白觉得腮帮子有点酸痛,但他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扶住方扬的腰,将整根炙热吞进嘴里,让自己柔软的喉口剧烈收缩去挤压湿漉漉的龟头。
方扬明显颤了一下,似乎是爽到了。紧接着,林白吐出方扬的性器,用舌尖一圈两圈地在龟头上打着转,突然又深吞了进去,如此反复,没一会儿方扬的腰就颤得停不下来了。
同时,抓在林白头发上的手也收得更紧了。
又是几次深喉,在方扬剧烈喘息出来的时候,林白立刻把性器吐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登时射了他满脸,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林白闭着眼掏出兜里的卫生纸,习以为常地擦了几下,又擦了擦地面上的精液,最后给方扬递了张卫生纸:“喏。”
方扬:“……”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来,处理完后,一眨不眨地看着仍旧蹲在地上的林白:“上课去吧。”
林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