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急促的喘息。
“老师……肚子胀……慢点……”
他像往常一样哀求,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却悄然捏足力气,时刻准备将那根被小剪刀磨细的绳子挣开。
被要求俯身拥抱的温子舒没有注意到林白蠢蠢欲动的手,他只感觉到怀里的人把自己吸得很紧,柔嫩的肉壁抽搐似地吞咽,似乎快到了高潮。
“!”
须臾,林白低低闷哼起来,不受控地挺起腰来接受空白一片的快感,又湿又滑的穴将温子舒含得过于舒服,以至于后者在他高潮的时候还要用力地顶弄一番。
“啊啊……”
原本还在高潮痉挛的甬道被一次次地拓开,毫无反抗之力地接受男人越发迅猛的插入。温子舒略微粗重的喘息落在林白唇边,想就这样射在他的爱人体内。
——却有冰凉而刺痛的触感慢慢抵在肩颈。
温子舒骤然停了动作。
他稍稍起身,一眼就看到不知何时被林白挣断的绳子,此时此刻,刚刚高潮过的少年正咬着嘴唇,脸庞、胸膛的红潮尚未褪去,却持着锋利的小剪刀顶在他的脖子上。
看上去凶得要命。
温子舒低笑出声,他轻轻捏了下林白的腰,在少年柔软的体内极慢地捣弄:“想干什么?”
方才被热潮冲刷了一遍的身体受不住男人这样的磨动,林白强忍住鼻间露怯的喘息,将小剪刀又往他脖子上压了压,低声命令:“解开眼罩。”
“房间里光线很弱,但就这么解开的话,眼睛会受不了。”温子舒将整根性器埋进林白体内,浅浅抵着脆弱敏感的宫口。
“别动!”被刺激一番的内里缓缓淌出暖流,却被男人尽数堵在体内,林白有些难耐地想往上逃,反而被对方按住肩膀。
“你也别动。”温子舒放轻声音,压着他的肩膀慢慢顶胯,“让我射进去。”
“不可能。”林白将小剪刀攥得更紧了些,刀刃锋利,刺破皮肤后的血液淌到他指尖,温热鲜活,“解开眼罩,快点。”
声音都颤了。
温子舒猜他可能是有些害怕,于是依言为他解去那层束缚,林白迫不及待地想睁开眼,却没由来觉得眼底一阵刺痛。
“稍等。”温子舒柔声提醒,“房间很暗,但对你来说还是有些亮。”
“闭嘴。”林白半睁半闭着眼睛,完全看不清温子舒的模样,“解开另一只手……现在。”
“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是锁打开的声音,林白迅速抽回另一只手遮在眼前,慢慢适应着房间内的光线。
“退出去。”林白挡着眼睛,色厉内荏地命令,“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
温子舒挺起腰身,惩罚似地往他体内深插,突如其来的过电感让林白的手颤了几颤,差点没能攥住剪刀。
“我警告你!”又深又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去捂肚子,可手一撤开,眼睛就睁不开,只能撇过头去眯缝着,一丁点压迫感都没有,“我警告你……唔!”
突然的挺动将他刺激得失了声,甚至丢脸地从鼻间发出呜咽,但操纵这一切的男人却依旧从容有加地律动起来,像是毫不在意身下的人正拿着随时会要他命的利器顶在自己脖子上。
“……别动!”
林白能清楚地感觉到温子舒的血顺着自己的手腕流下来,可也正是如此,他才不敢更进一步地把这剪刀压上去。
然而,过分退缩换来的通常都是得寸进尺,温子舒一手抓着他的腰,一手揉着林白的屁股,在逐渐激烈的耸动中酝酿射精的欲望。
“你别、你别太……过分!”林白威胁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甚至有几秒钟的时间是完全神志不清的,他只能感觉到男人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