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下脑袋,奋笔疾书,全是错题。
不多时,林白察觉到温子舒走向自己,空气中的甘冽兰香搅动着浓郁起来,老师提着椅子坐在了他身边。
“选择题,没有一个正确的。”温子舒大体扫了眼林白的卷子,莞尔一笑,“对我的快递感兴趣?”
林白往前一趴,遮住自己卷子,摇头:“不感兴趣。”
“想知道我买了些什么?”
林白继续摇头:“不想知道。”
“知道我的快递是什么之后,能不能把卷子再认真做一遍?”温子舒单手支着书桌,语气幽然,“毕竟,我不太喜欢强迫别人写作业。”
林白稍稍一转眼,用期待的眼神表现出莫大的兴趣。
温子舒探手一拉,将放在桌边的快递箱拉过来,林白忍不住往里看去,就见里面是一个几乎与快递箱等体积的透明箱,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情趣用品。
林白霎时一怔,接着把目光移走,略有些紧张地捻着手里的笔。
“挑了很久,也只挑了这些。”温子舒边说着边取出一条玫瑰色的口枷,浅浅挂在指间把玩,风轻云淡中若有所思地看向林白,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端详与欣赏,“这是我最中意的一件,颜色很漂亮,配你。”
最后两个音节咬得很轻,像是全然用气声在吐字,飘进林白耳中,便膨胀成赤裸裸的勾引与诱惑。
他忍不住偷偷瞟了眼老师指间的口枷,束缚带是深沉的玫瑰色,以金属色的卡扣勾住一朵娇艳的玫瑰,戴上这样的口枷,无疑像是叼着玫瑰向对象示爱,极度浪漫却又极度色情。
“是、是挺漂亮的……”林白支支吾吾的,目光从玫瑰移到老师脸上,就发现温子舒正含着期待与鼓励的眼神望着自己,他脑子空白了一瞬,本能地结巴,“要不……戴上试试?”
“嗯,是该试试大小。”温子舒说着便伸手过来,他一手捏住林白下巴,一手拈着那朵玫瑰比划,眯起眼笑,“乖,张嘴,含一下。”
“唔……”硅胶材质的压舌器探入口中,将不太安分的舌头压在下面。玫瑰叼在口中,束缚带在脑后卡紧,略微的紧张让林白不住地想咽口水,却蓦地发现被压住舌头以后很难做出吞咽的动作。
“果然很漂亮。”温子舒重新支住书桌,欣赏风景般端详他的作品——收不住的些许津液濡湿花心,将浅红洇成深红,而当事者正无措而羞赧地微微喘息,耳朵尖和脸蛋晕出淡淡的粉来。
“口水会顺着花瓣流出来,别打湿寒假作业。”温子舒的指尖在那张错误百出的卷子上轻点,微笑,“把错题都改对,就摘下来。”
林白霎时睁大眼。
“看题。”温子舒朝着卷子轻扬下巴,“别看我。”
——有点困难。
林白一低头,就有收不住的津液从被撑开的唇畔流到花心,他刚看了眼题目,连关键词都没抓住,马上就偏过头,生怕自己的口水流湿卷子。
“唔唔……”林白稍稍抬起眼皮,有点委屈地看温子舒。
“嗯?”温子舒凑近他身边,暖热的身躯轻轻贴住林白,自然而然地用一只手扶上他的腰身,慢慢抚摸,“这些题都很基础,平时都能做对,今天就不能了?”
抚摸之间,手指钻入衣内,又顺着尾椎骨轻易滑到臀缝,林白霎时绷紧身体,感觉到温子舒的手里不知何时夹了个椭圆的物体。
“唔嗯……”林白想去抓他的手,可温子舒却用另一只手率先捉住他的手腕,重新遣送回书桌上。
顺便稍稍板起脸来:“好好改错题。”
——这让人怎么改!
那椭圆的小东西像是小一号的鸡蛋,被温子舒捏在手里滑进内裤,微凉的触感让林白不自觉地想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