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只有我一个人,好吗?”
“好……好,当然好……”林白被他吻得睁不开眼,错过了温子舒眼中不加掩饰的强烈占有欲,“是老师的,我是老师一个人的……”
“只能依靠我,小白。”温子舒用轻不可闻的声音一字一顿道,“从此以后,只能我来占有你。”
“好、好……”那声音太轻,林白根本听不清温子舒的话,他只是无条件地应允老师的话,“老师……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温子舒心满意足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深深亲吻着林白,在不知不觉中小幅度抽出性器,又极轻地慢慢插入,如此反复后,他抬起身来,一手握住林白半硬的阴茎,一手捆住林白的腿,待林白的喘息稍稍平复后,便加大幅度前后晃起腰身来。
滚烫的阳具在体内克制地进出,传达出强烈的被疼惜的错觉,林白听到温子舒蛊人的低喘,也感觉到他浓郁的、几乎想把自己吞吃下去的欲望,可就算如此,他的动作依然温柔有加,像是生怕弄疼了林白。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性事体验。
以前的那些人——林明微总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恨不得每次都要干到他大哭不止,再把痕迹留满林白全身;千炜、方扬两个处男,被勾的来感觉后便仗着本能横冲直撞,胜在力度,败在温柔;还有个不知底细的连程,连亲密做爱都给人一种诡秘莫测的距离感,让林白忍不住地想逃。
算下来,这是林白唯一一次能随心所欲地放空思绪、舒服呻吟的性爱。
随着两人体温升高,温子舒的顶撞节奏也悄然变快了些许,被数度疼爱的穴口湿漉漉的,迎合着他的节奏痉挛紧缩,暖热的肉壁将侵入的性器紧紧吞下,销魂蚀骨。
林白不自觉地想去握温子舒的手,却被对方轻巧地捉在掌心,大手覆着小手,握在林白硬邦邦的性器上。
“唔……”林白半睁着微红的眼睛,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下半身,就见老师与自己的手重叠起来,握着腿间直挺挺竖起的那根上下撸动,明明主使是温子舒,可这番动作看下来,倒像是对方在教自己自慰一样,令人无端脸红。
“有人说,因为想要,所以总是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温子舒的嗓音与平常相比失了疏离,多了低沉温润的哑声,“可怎么连这种事都做不好呢?”
“!”
林白一紧张,不由得便绷紧肌肉,可下体一夹,却把温子舒夹得轻轻吸了口气,幽怨却无奈地吐气:“小白,好紧。”
话音未落,温子舒就感觉到那入口更紧了几分,他抿了抿嘴角,将另一只手放在林白紧张起伏的小腹上,用掌心轻压着前后左右地揉:“放松……咬得太紧,动起来会不舒服。”
明明是正儿八经教人放松的话,听在林白耳中却臊红了一张脸,他努力放松下身体,可接着就感觉到被按压的小腹无法自制地夹紧温子舒的性器,堵在内里淌不出的淫水来回翻搅,被压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呃……”
林白红着脸想阻止温子舒给自己揉肚子,却被对方下一次的顶弄撞到敏感处,酥麻的过电感霎时从小腹蔓延到四肢,让人顿时无力地瘫软在快感的白光里。
“老师……”他使不上力气地呢喃,像是被纵容后的撒娇,“舒服……刚才……”
“嗯?”温子舒眯眼笑起来,他一边压揉着林白的小腹,一边重复抽出顶入的动作,“是这里?”
湿润的顶端拓开想要闭合的肉壁,顶着压力直入深处,林白脱力地轻声呻吟,连腰臀都不自觉地被顶高到脱离毛毯,又在温子舒退出的动作中颤抖着落下。
“好舒服……”林白紊乱地喘息着,在下一次被顶入时再次抬高腰臀,腿根痉挛着接受酥麻酸软的快感电流,“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