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洞下舔他裤裆、帮他口交。
周围坐着的几乎全是谢彦的同伙,他们低声哄笑着,拍下林白帮他们老大口交的画面,又在课间时把林白拖去厕所,轮流摸着他的全身。
那段时间,林白身上总有新的痕迹,被揉的、被掐的……他们对林白的皮肤爱不释手,尤其是谢彦。
十月初的时候,谢彦抓着林白的头发,把人拖进操场阴影里,林白被他按跪下,像往常一样帮他口交,可在要射精的时候,谢彦扒了林白的裤子,把精液射满他腿间。
那是林白第二次哭。
谢彦浑身燥热地看着他哭,强行掐着他的脖子拍了一堆照片,哭红眼的、赤裸着下身的、跪在地上的……还有全是精液的腿间。
拍完照,谢彦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把林白掀翻在地,靠着一腔冲动把手指插入那个小穴里,指尖携着精液深入林白体内,吓得他边挣动边尖叫,疯了似地求饶。
十月底,谢彦在林白书包里发现了避孕药。
谢彦惊奇又诧异地看着林白,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阻止他继续伤害这个看似懦弱的少年,可谢彦还是如往常一样恶劣,他没收了林白的药,命令他晚课结束后去天台,否则就把避孕药的事告知全班,甚至全校。
林白呆呆地看着谢彦。
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彦拿着药盒暧昧地拍他腿间,说,老子要强奸你。
后来,没有强奸,也没有了谢彦。
思绪回笼,林白的眼睛酸得厉害,他拒绝亲吻,是因为他的嘴亲吻过不该亲吻的东西,有时是吸男人的性器,有时是吻男人的裤裆,甚至有时还会被手指插入进来,搅动得天翻地覆。
他亲吻过世间一切肮脏,可唯独没亲吻过自己的爱人。
也从没有被如此疼惜地亲吻过。
双唇稍分,林白原本撑在温子舒胸膛上的手慢慢环住他的脖子,声音里压着哽咽:“还想要……”
“想要什么?”
“亲亲。”林白在哑声中红了眼,“老师,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