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反差太过强烈,反倒让唐声兴奋地战栗不止,连腿间都热了起来。
温子舒将他逼得贴在墙上,修长而干净的手指从容地去拉唐声的拉链,唐声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下身一阵阵地涌上热潮,连呼吸都紊乱不堪。
“老师……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告发您,请您一定像上次一样狠狠蹂躏我。”温子舒慢条斯理地为他补全后面的话,温凉的手脱下他的外套,又去解唐声的裤子,“是不是?”
唐声一开口,喘息声就漏了出来,他失神地盯着温子舒的笑颜,眼神中分明带着迷乱又痴狂的色彩,可依然嘴硬:“不……不是这样……”
温子舒解松了他的裤子,一手锁住唐声的两只手腕,一手去取他的眼镜,莞尔:“上语文课的时候,你就在用这种眼神看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唐声颤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高潮的边缘,只要温子舒能给予他哪怕一丁点刺激,他就会一泻千里。
“让我猜猜。”温子舒凑近唐声,将手摸进他衣摆下方,“是不是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话音未落,温子舒有些冰凉的指尖便触到唐声的乳尖,后者的身体突然痉挛一阵,接着挺身失控地望向天花板,等那手指再摸第二下的时候,唐声的腿根过电似地抽搐起来,猝然软在温子舒怀里,眼眶湿润地喘息不止。
温子舒没打算停手,他淡漠着表情,用指间拈住那枚小小的肉粒蹂躏,唐声的腿霎时踢蹬几下,近乎惨烈地喘息着,刚刚泻完的那根又被吹足了气,硬邦邦地顶在湿过一次的内裤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别哭。”温子舒低低呢喃道,“这会儿就哭了,等会岂不是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