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昼的脸上带着盛怒,他一时间都找不到词来骂朕。
冷光闪过,又是那把剑。朕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随便吧。
沈清昼还是没有砍下来,他单手覆上朕的脖子。朕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清醒已经摔在地上。太疼了,比朕当年偷溜出宫时摔下墙都疼。
朕错了,说疼说早了。沈清昼这人到底怎么回事?看着清冷疏离,怎么下脚这么狠?朕胸口的肋骨怕是断了。
“朱承漓几天不见,你堕落成这样。”
朕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三番五次的要杀朕,那就动手啊,给彼此一个痛快。
沈清昼挪开腿,朕根本不敢用力呼吸,胸口如抽丝一般疼。
朕眼睁睁看着沈清昼那张俊脸凑近,然后被他拎起领口。
“睁开眼睛看着我!”
沈清昼举起拳头就要打下来。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朕自从当上皇帝后还没人这么对朕。
在沈清昼的折磨下,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沈清昼的拳头拦住。他可能没想到朕会反抗,一时间泄了力气,朕趁势把他扑倒。
“沈清昼,你是不是在嫉妒?”朕灵活地摸进他的领口。
不愧是练武的,手感还挺好。
沈清昼又惊又怒,耳垂染上一层粉色。
“你不是想知道沈清夜过来做什么吗?现在你知道了,我们在抵死缠绵。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有我们留下的痕迹。上次我们就是在这里,你躺的这片地板上。”
朕没想到沈清昼居然到了现在都没有把朕推开。朕干脆吻上他的嘴唇,触感柔软又与沈清夜不同,他身体僵硬,仿佛不知道该如何眼前的情况。朕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齿。
很快他抖动起来,因为朕的手摸在他下身。沈清昼得感谢他弟弟。如果没有沈清夜的训练朕可没有这么娴熟的手法。
朕感觉手上多了一点液体。
还没反应过来,沈清昼一把推开朕,逃跑了,甚至用上了轻功。
朕现在什么感觉?自心脏处引发的颤动迅速蔓延止全身,当头脑清醒下来,朕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何等放肆的一件事。
凌迟?五马分尸?万箭穿心?朕不敢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