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上门,低声道:“别那么大声音好不好?”
许是刚洗过澡的原因,他的身体异常炽热,温浴后的余温久未散去,径直就通过外露的肌肤,传入了慕落庭的鼻尖,深入大脑。
她撇过头去,视而不见,“我怕你耳背,谁让你经常听不见我说什么。”
“……”
都说夫妻小别胜新婚,但是在祁宴归看来,怎么这次小别,老婆的表情跟上坟似的?
他掰过她的脸,让那双熟悉的眼眸直视自己,轻轻说道:“你想说什么?”
他往前凑了凑,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慕落庭抬眼看了他一眼,转身推开他,说道:“先睡觉,明天再说。”
祁宴归一听,笑意上颜。
他只听进去了“先睡觉”三个字。
这句话在他看来,就是小别胜新婚的仪式——做|爱。
祁宴归会意笑了笑,他啄了啄她的耳垂,心情舒坦,将她更深地揽向怀里,糅尽碾碎般的用力,直达深渊。
然而同样一句话,慕落庭的含义却是在后半句。
明天再说——秋后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来人,上搓衣板。
56、第 56 章 番外六
翌日一早。
节目组结束了最后的录制, 众人皆准备妥当,返程回家。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日相处。
但几位嘉宾都有些难舍难分。
几个大男人商议好,找个周末, 一起飞到江城喝酒。
慕落庭的到来,祁宁宁和祁唯唯都很是诧异, 但更多的则是欢喜。
尤其是祁宁宁, 他对慕落庭更加依恋一些。
总归, 他们终于不用再面对父爱如山的爸爸了。
到了机场之后,说好在贵宾休息室汇合的贺桥却不见了踪迹。
不仅找不到人, 连电话都打不通。
一家四口在休息室等了片刻之后, 不一会儿, 就听见孩子的哭泣声和男人认怂的求饶声愈渐变近。
熟悉的声音自然不会认错。
那种声调再怎么憋屈,也不会隐藏半分原先的张扬跋扈。
田恬抱着不知所以的贺甜缘,满面怒气朝慕落庭走来。
祁宴归愣了一下, 看到慕落庭并未诧异田恬出现在这,立刻就恍悟过来了。
她们俩是一起来的。
慕落庭问道:“怎么了?”
田恬没好气地说道:“带女儿进男厕所,有这么当爹的吗?”
贺桥满面倦色,疲惫不堪,乍一看到慕落庭先是一怔, 随即道:“你们俩一起来的?”
慕落庭冷眼瞧着他,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来的?”
“我第一天就来了,田恬昨天刚到。”
慕落庭抱着手臂,身上那件羊绒披肩垂落下来, 衬得整个人十分有气场,这也让原本就有些被打压住气势的贺桥更怂了三分。
贺桥:“你们……看到我们录节目了?”
慕落庭也不迂回,直言道:“那自然。”她停顿了一下,又道:“还看了你们所有的花絮, 有些话,说得那叫一个好。”
“……”
什么叫祸从口出?这就是。
闻言,贺桥往祁宴归那里一靠,汲汲皇皇说道:“慕落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