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的功夫,就恨不得谈婚论嫁。
临近年关的时候, 两个人便跑去了田恬老家江城见长辈,说是年后才回来。
可堪闪婚的表率。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
今年过年晚,二月的天已经回暖不少, 崇京本就是南方城市, 又沿海,逐渐热起来的天气让人心情愈加烦躁。
临近晚饭时间。
陶纯先和慕年华提前出发。
慕落庭匆匆收拾好, 才开车驶向海湾酒店。
海湾酒店的顶层餐厅被慕家包了场,这是铭睿旗下的酒店第一次被慕氏包场吃年夜饭, 两家因为联姻的关系,亲密了不少,祁安还特意打了招呼,所以总经理早就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来操办此次宴席。
慕年华的前六个子女早就成家立业、各立门户。
除了慕清歌,几乎都和陶纯合不来,每年过年, 一大家子都是假笑假奉承。
慕落庭不喜欢过年。
一到这个时候, 就要被迫参加家宴。她很少与那几个哥哥姐姐来往, 一个是年龄差实在太大,另一个就是她很明显感觉地出来,除了四姐慕清歌, 都不喜欢她。
见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顾远端了杯红酒递给她,嬉皮笑脸道:“你还是这样板着脸比较好看,每次笑起来我都觉得你要给我捅刀子。”
慕落庭看了他一眼,道:“那我真是谢谢你, 这么不拖泥带水地夸我。”
正接过酒杯,她注意到顾远身后跟了个年轻女孩,定睛一看,居然是之前在中济岛酒店半夜数星星的那位。
她穿着得体大方,不似在中济岛的性感暴露,脸上淡妆相宜,倒让人莫名觉得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整容般的改头换面。
诧愕之余,慕落庭不禁讶道:“顾远,你玩真的了?”
还没等顾远回答,女孩走近,她笑起来很甜,礼貌喊道:“小姨妈好,我叫于禾楚。”
嘴巴也甜,改口得也快。
慕落庭尴尬地点点头,将酒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哪知太过着急,一口酒呛得连连咳嗽。
看她咳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于禾楚赶紧上前给她顺了顺气,手法娴熟,很是老练。
慕落庭缓过来后,顾远见她有些懵,解释道:“禾楚是护士。”
慕落庭笑了笑,很是内敛地赞扬了一句。
卧槽……
难怪祁宴归说顾远戒了烟,原来是找了个小护士。
抽了那么多年的烟,说戒就戒。
顾远这个让步,真的是让大发了。
慕落庭尽量保持一副娴静端庄的模样,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于禾楚的手里,温和道:“远远,你这媳妇长得真好看。”
“……”
顾远和于禾楚地尴尬地相视一眼,仿佛慕落庭已经化身为一个花甲老人,正看着自己的晚辈喜结连理而愉悦不已。
但左右一想,她确实是长辈。
三个年轻人因为辈分的缘故,尬聊不起来。见慕落庭也没什么话说,顾远拉住于禾楚的手,笑眯眯道:“小姨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