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子承父业的富二代?沾着点矫情的恋爱脑?”
张敛挠挠头,“也不至于这么贬低自己。”虽然他确实这么认为。
少女指着北方鸣笛,“十年前,赤雁中心广场的那面旗,是我插上去的。”
十年前,那时候季悯肯定还没分化。不过十年前已经能扛动二十公斤的旗帜,想来定不是乖乖女的类型。
“你没去参军吗?”
“去了,没去成。他顶着我的名字跑了,死都用了我的名字,”季悯托着下巴,手肘支在方向盘上,侧着脸看他,“参军前一晚给我心理疏导,说我哪里哪里强,更适合做高精尖的人才,把我唬得头晕脑胀。最可气的是他信誓旦旦告诉我他不会去参军,要跟我一起走行政搞科研,结果走之前给我留了个条。说要把我的名字留在光辉万丈的名人墙上,让我流芳百世。”
“我做过最痴傻的事,就是这次信了他。”
“信他会回来。信他荣耀披身,信他顶着我的名姓,在国泰民安的未来与我相爱。”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