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件长衫。
穿罢,待会儿侍人上膳,我又怎愿让他们看见你的身子?宿欢半暧昧半轻佻的说着,惹得祝长安顿时满面羞意。
话音落下,他方才顺从的将衣裳穿好了。
少年郎正是年华尚好的岁数,此刻着着一袭缥色长衫,将青丝低束于身后时,愈显清隽。他腰身清瘦、体态高挑,此刻这副羞怯又拘谨的模样,竟比不穿时还要惑人三分。
用膳时,上的都是些清淡的菜肴,宿欢看着祝长安虽已饿极却仍旧慢条斯理的矜贵样子,忽而道,后日昌平公主生日宴,你得出面。
他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着眸子,问她,是因为祝家的缘故?
并不。你兄长近来在做药材生意你知晓的吧?宿欢见他不解,便继续道,我动了些手脚,祝家这次怕是要血本无归了。他那边尚且焦头烂额,又怎会顾得上其他的。
祝长安顿时哑然,也不再多问,再度低下头去。
祝家将你失踪的消息瞒下了,对外只讲是略染风寒。因着你那招眼的才子名声,近日外界已有些流言,虽与我无关,可这私奔说起来总是不好听的。她语气柔缓,凉薄的眸子便看着祝长安,音色清清淡淡的,又略有些漫不经心的腔调,再者,他们不管你,我总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