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呻吟,很疼,但更舒服,他知道许行不会没有底线地伤害他,因此,所有来自许行的痛苦都让他感到快乐,他按着许行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喃喃道:“坏儿子,你要把妈妈的奶尖儿咬下来吗?”
这明明是很凶险的事,可他的语气居然充满期待,许行顺从母亲的愿望,使劲儿吮吸他的奶子,奶水儿早就让他吃光啦,这样弄,只有疼痛,可许楚玉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痛,这仿佛能让他得到超出性爱本身的快乐,许行逐渐习惯母亲和寻常人不同的渴望,且希望自己能满足他的渴望。
“啊啊——”许楚玉尖叫着,身体不停颤抖,大腿合起来,缠住儿子的腰,兴奋地命令:“好儿子,动一动呀!操操妈妈,妈妈的逼好痒呀!捅一捅,不要让妈妈这么痒啦……”
许行操着母亲,咬住他的嘴唇,和他深吻,下边儿可一点儿都没慢下来,凶狠地操着母亲的逼,操的许楚玉浑身抖个不停,过于汹涌的快感真要把他给淹没啦!他着迷地抱着儿子的肩膀,把自己的逼往上抬,好让儿子操得更深,操到他的子宫,他发着抖,知道自己要不行啦,他颤栗着,不肯就这样罢休,还在收紧阴道,仿佛要把儿子的大几把永远留在自己逼里。
许楚玉颤抖着高潮了。
他浑身发抖。
许行咬着母亲的嘴唇,射在他逼里。
许楚玉呢喃般道:“坏儿子,你真的要日死妈妈啦。”
可他的语气并非抱怨,唯有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