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楚玉喘息着道:“好儿子,你的大几把弄的妈妈好痒呀!都……唔……都流水儿啦。”
许行忍不住抓着母亲的脚往自己的几把上按。
他在操自己母亲的脚。
许楚玉想把自己的脚收回来,可已经来不及啦,许行上了瘾似的,用几把操他的脚,他觉得自己的脚变成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又痒,又有说不出来的满足,他的儿子,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坏儿子,要把他给操透啦!
许行的呼吸越来越重。
可他射不出来。
许楚玉脚上的那层蕾丝袜,细细密密地磨着他的几把,让他在享受快感的同时也感受到疼痛,让他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高潮,他就像是饮鸩止渴的将死之徒,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毒药上。他很艰难地停下来,放开许楚玉的脚踝。他没留意,他在母亲的脚踝上留下了一道瘀痕。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许楚玉抿着唇,眨眨眼就,问他:“妈妈的脚好不好操?”
许行道:“好操。”
许楚玉摸了一下自己胯间流着水儿的地方,又问:“那你想不想操妈妈的逼?”
许行声音嘶哑,说:“想。”
许楚玉刁难他,说:“可你都这么久没操妈妈了,这会儿操进来,妈妈要疼的呀。”
许行咬着牙,“我先给你舔。”
许楚玉笑着道:“坏儿子,又来占妈妈的便宜,妈妈的逼是你想舔就能舔的么?”
许行有点儿不耐烦了,他的几把再不操许楚玉,那就要爆炸了,“你想怎么样?”
许楚玉揉着自己的奶子,奶尖儿已流了一点儿乳汁出来,殷红的奶尖儿上挂着那滴白白的乳汁,对许行来说,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知道自己的alpha信息素已充满这个房间,压迫感十足。许楚玉一点儿都不怕,他最喜欢儿子忍无可忍的模样,许行充满威慑力和侵略性的信息素让他的逼痒到了极点,他恨不得现在就让儿子的大几把插进来。
许楚玉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奶尖儿,问:“你以后还离不离开妈妈?”
许行的神志回来了一点儿,知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问题,牵涉着太多责任,太多情感,绝不是轻易能回答的问题。可这点儿微不足道的神志让母亲奶尖儿挂着的那滴奶给变成了笑话,他看着母亲的奶尖儿,听见自己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许楚玉听了,显然很满意,他放开了遮住阴花儿的手,软软地道:“好儿子,真乖,来,舔妈妈的逼,妈妈让你舔的。”
许行跪在床上,埋头去舔母亲的逼。
许楚玉情不自禁地往上挺起奶子,呻吟着:“小行,也揉揉妈妈的奶子呀!你这么久没吃妈妈的奶,你不知道妈妈有多难受!好儿子……啊……你要把妈妈的逼舔烂啦!”
许行只觉得自己要让母亲逼里流出来的水儿给淹没啦。
他对许楚玉的话充耳不闻,把他的逼舔开了一点儿,就急不可耐地直起身,将自己的大几把插了进去。许楚玉的逼比他印象中的还要紧,还要热,插入的瞬间,许行简直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母亲的逼紧紧地绞着他的几把,快感几乎把他逼疯,他操到母亲阴道最深处,疼痛至极的几把终于不再疼,他长长出了口气,连心,也仿佛回到了该在的地方。
许楚玉尖叫着,颤抖着,两条腿紧紧地夹着儿子的腰。
许行埋在母亲奶子上,凶狠地吮吸他的奶尖儿,溢出来的奶水儿让他知道,许楚玉又在撒谎,什么吃不出奶,都是骗他的,只要他想,就永远能从许楚玉的奶子里吸出奶水儿。这是他的权力,许楚玉不能不给他奶吃。
许楚玉抱着儿子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前,挺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不知如何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