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地放开儿子,但还揽着他的肩膀,脸挨着他的脸,在他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这是妈妈吃过最好吃的草莓。”
他的吻一点儿一点儿向下,沿着儿子的下巴,再往下,亲吻他的喉结,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儿,他抬起头,看着许行的眼睛,笑了笑,问:“好吃吗?”
许行不知道他问的是草莓,还是他的嘴唇,谨慎地没有回答,对许楚玉的亲吻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生,他不能再坠入许楚玉用蜜织成的陷阱了,这是他最后的抵抗。
许行问:“还吃吗?”
许楚玉的声音仿佛妖魅的低语:“吃的呀,妈妈想吃我们小行……小行给妈妈喂什么,妈妈就吃什么。好儿子,你想喂妈妈吃什么?什么妈妈都吃哟。”
他舔舔许行的嘴唇。
许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膛,他当然知道,许楚玉究竟想“吃”什么,许楚玉身上的“衣裳”把他的意图昭示的明明白白,任谁看,都一览无余。他恨极了许楚玉,许楚玉简直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操纵着他的一切情绪。许楚玉不该穿这件露着奶子和屁股的内衣,更不该穿着它坐在他的腿上,他甚至能闻到许楚玉奶子的香味儿,那香味儿让他浑身的发痒,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掐住母亲的下巴,恶狠狠地看着他的眼睛,问:“什么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