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自己忍无可忍的性器,他觉得自己掰开妈妈逼穴的手甚至在发抖,这儿的肉很软,很嫩,色泽淫靡,还弥漫出一股让人沉醉的、勾魂摄魄的气息,这些无一不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可他还是不得不这么做,他用手指把母亲逼穴穴口的嫩肉往两边拉开一点,现出一道幽深的小缝儿,看见里面粉色的穴肉,这是他的母亲的阴道,把他生下来的地方。
许楚玉呻吟着,小声道:“小行,妈妈里边儿肿了吗?妈妈觉得有点儿疼呀。”
许行哑声道:“没有,没肿。”
许楚玉眨眨眼,说:“可妈妈真的疼。小行,你给妈妈吹一吹,好不好,吹一吹,妈妈就不疼了。”
许行真的靠过去,嘴巴和妈妈的小逼只隔着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他对着许楚玉窄窄的、粉色的小逼吹了吹,就像在抚慰他受过的伤,或许是他今天骑在自己腿上磨出来的伤,或许是十七年前用这个小小的逼把他生下来时受的伤,连许行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两者都有。他之所以不能拒绝母亲,就是因为他知道,妈妈有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