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之余甚至还有些恶心,但亲身尝试了之后
,却觉得此般滋味真叫人欲仙欲死。
「王公子害羞什么,刚才你按着人家的头叫人家用力的时候简直与现在判若
两人呢。」
媛儿见他这般模样,真是可爱的紧,忍不住出声调戏道。
「咳咳,媛儿姑娘,现在什么时辰了?」
王野急忙转变话题,生怕这媛儿姑娘再从嘴中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时辰么,估摸着戌时刚过,公子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是家中娇妻管教太
严,竟给公子定下门禁,过时便不得入内?」
媛儿妙语连珠,语气中满是同情,但小脸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王野满头黑线,心中颇为无奈,不得不说女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他只问了
一句这媛儿姑娘便顺藤摸瓜牵扯出众多联想。
不过好在时辰还早,想来那吞元兽也不敢在众人面前直接下手,他要做的便
是耐心等待,等它自己露出马脚。
拿定主意的王野在桌上放下一锭银子,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房内的媛儿娇呼一声,把银子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喜笑颜开,这王公子
不仅气宇轩昂,出手还这般阔绰,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她一定要把这尊
财神爷牢牢抓在手里。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的王野走出门后,并未离开,而是趴在二楼包房
外的楼梯上,仔细观察着一楼大厅内的景象,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不得不说,这翠仙楼还真不愧是城中第一妓院,抛开整栋阁楼凋梁绣户,极
为精巧不说,单是这歌楼舞榭就建造的十分别致,六座亭台分布在东西两侧,高
低错落,镂空设计,粉色纱幔由顶端倾泻而下,其间舞伎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
清面容,只有妙曼的身影映射在纱幔之上,杨柳细腰扭动间风情万种,营造神秘
氛围的同时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直接刺激。
除去布置精巧之外,姑娘们的技术能力也十分过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玩
骰子陪吃酒更是不在话下,既能陪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也能同喜好吃喝玩乐的客
人吃酒潇洒。
此外,床上功夫更是让人销魂蚀骨,二楼包房内或羞涩、或奔放的娇喘从未
停歇,直叫站在楼梯旁的王野心猿意马。
他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凝聚心神继续观察着大厅内的一举一动。
只见正中央一位身穿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的姑娘,三千青丝挽成流云髻
,发间饰有一支精巧梅花簪,映得面若桃花,摇曳着身姿,柔弱无骨的身躯倚靠
在一位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的粗犷男人怀中,酥胸被他肆意玩弄,揉捏成各种
羞耻的形状,姑娘仍旧满脸笑意,娇笑着在其耳边轻说着什么。
男人听完之后一脸坏笑,右手不安分的伸进姑娘裙底。
吓得王野赶紧移开目光。
另一边的景象同样十分旖旎,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将头埋入姑娘裙底,看姑娘娇喘连连,脸颊泛起春潮的模样,不难想象,此时年
轻男子的嘴唇正在她的阴部上面胡乱啃咬着,时不时的伸出舌头在敏感的阴蒂上
挑逗一番,直叫她下身如潮水般泛滥。
只有在淫书中才能出现的画面在翠仙楼内上演的淋漓尽致,甚至还有二女共
侍一位男子的景象,场面十分香艳。
身在翠仙楼之内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