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骂还是调侃了。
不过就在季雪琪这句话落下之后,楚清仪却是跟着看着季雪琪的小腹,然后将手抬了起来,摸了上去。
随着楚清仪的手掌放在上面,两人的表情都是一愣,季雪琪和楚清仪,彼此对视着,两人的脸颊都很红,红云,甚至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随即,为了缓解尴尬,楚清仪调皮一笑,开口道:
“看来今后,咱们二人,该以姐妹相称了……”
“楚道友你……讨厌!”
“雪琪仙子,也有脸红的时候吗?”
看到季雪琪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楚清仪登时便古灵精怪的笑了起来。
“看来……平日里我不在的时候,这个老色批,没少找你,难怪你们,要住在邻间,原来是……为了方便私会啊!”
楚清仪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露出颇为夸张的吃惊神情。
“哪……哪有……我们……也就……也就一次而已!”
季雪琪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小声的反驳着楚清仪,话到唇边,似乎又觉得不过瘾,多加了一句。
“哪像你……好几次了都,和王老五,我在我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我感觉,房顶,都要被你震榻了……”
“那没办法……”
楚清仪双手一摊,耸肩道:
“谁让他猛呢,老当益壮!”
这句话,倒是说的虎虎生风,毫不避讳。
“对了,你当时……啥感觉?”
言罢,楚清仪还感觉有些不过瘾,冲着季雪琪挤眉弄眼着。
“除了疼,没啥感觉……”
季雪琪倒也认真,低头思索回应着楚清仪,完全就没有看到,楚清仪眸子深处当中的狡黠。
“尤其后面,疼得我都站不起来……”
“所以,后续都没做过?”
“没……”
“那等他醒了,让他和你做做?”
“讨厌!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哈哈……”
一夜,风雨招摇,唯有这藏于深山野沟里的破庙中,传来阵阵,女子嬉戏打闹的银铃笑声。除此之外,却也是这般,静谧的过去了。
清晨,熟悉的钟声,拨云见日,在整个天师府中回荡。
悠扬的钟声,将天师府无数个弟子、生灵,纷纷唤醒。
这一晚,经由白天楚清仪的事情之后,自然不会那般平稳,很多人,都一夜未眠,也有很多人,在猜测,在讨论,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在清晨的钟声响彻后没多久,一则传闻,已经快速的在天师府中发酵,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瞬间遍撒全府。一个本来如蝼蚁一般的,凡人的名字,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王老五!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凡人老头!但是……却是承载着半分血神魂魄的器皿,整个天下的,不稳定因
素!
这一刻间,所有人都沸腾了,都在议论纷纷,尤其是,王老五的身份,竟然是……王野的父亲,楚清仪的公公!
难怪……难怪昨日,大庭广众之下,闹成那般模样……
这惊天大瓜,不亚于天师府中,又有人渡劫一样,而随着消息的发酵,一道浑身湿漉漉,被风雨摧残了一整个晚上的身影,此刻,迎着朝阳,头发滴着雨水,从地上、碑前,站起!
那原本满是悲伤、细碎的好似满天星河般的眸子,此时此刻,却是写满了坚韧和锐利,那藏在稀碎发丝间的眸子,如同两柄利剑一般锋芒。
就像是云婉裳说的那般,王野……没有多少时间!
父亲、妻子,所有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处理!
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