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热的,像蕴含了一座暖炉,将身上的淤伤尽数熔化其中。
他忍不住舒服得眯了一下眼睛。
在趴着的少年上方,另一双如墨的眼瞳,此刻眼底却隐隐浮动着金色的暗流,在他的掌中包裹着一层无形的气流,掌心触及的皮肤下方,青紫正在急速消退,只剩药水暗红的痕迹。
沈晏歌推红花油的速度很慢,简鹤也是第一次让别人替自己上药,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隐约知道沈晏歌的技术很好,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哪次推药能这么快起效的。他像是置身暖融融的泉水,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舒服。
“好了。”简鹤听见上方低哑的声音。他下一秒就要睡过去,闻言一激灵,转身坐起,看到沈晏歌额头细密的汗水。
再密集严苛的舞蹈练习,都没看到过沈晏歌如此疲惫的模样。
简鹤怔了一下。
沈晏歌收回外泄的气息,通过呼吸间调整自己的状态。他修为未稳,调动真气消去简鹤背部的淤青已是极限,此时倒也有些累了。
看到简鹤惊讶的表情,他又起了调戏之心,哑声道:“前面,需要我帮忙吗?”
如果说后背是因为自己碰不到才不得不接受帮忙,前身的推药就充满了暧昧的意味。简鹤知道自己该拒绝,但看到沈晏歌被汗湿而愈发黑亮的眉眼,那句“我自己来”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想欠他的。
“你……你来吧。”简鹤说。他眼睛看着一旁,很快地补充了一句,“你的红花油,比我之前用过的都有效。”
沈晏歌笑了笑。
红花油不过是他的幌子。
“我能坐上来吗?”沈晏歌说,“一直坐床边怪累的。”
简鹤随口嗯了一声,心想之前也不见你这么守分寸,连坐别人的床都要开口征求别人同意。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熟悉的气息圈在了怀里。
“……干什么?”他微恼地开口。
沈晏歌背靠着墙坐在床上,简鹤未着寸缕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少年身上充满红花油的味道,却也混杂着沐浴露的干净气息,他觉得挺好闻,抱着简鹤轻轻嗅了嗅,就看到对方整个人都僵硬了,耳朵红得要滴出水来。
他轻笑一声,不再闹人家,将药油倒在掌心,说:“我帮你上药啊。”
他的唇就贴着简鹤通红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一股别样的酥麻顺着尾椎窜上简鹤的脑袋。好半天他才小声应了句“嗯”,尾音还有些飘。
温热的掌心贴上身前的皮肤,简鹤脑中也恍惚发出了“嗡”的一声。
胸腹的淤伤比背部要轻很多,沈晏歌大致能够猜到,简鹤是用蜷缩身体的方式保护了身上的脆弱部位,避开了致命伤。那一身青紫看着吓人,其实过上几天就会消退,不会留下多少痕迹。看得出来,简鹤面对挨打已经很熟练了。
沈晏歌眸色一沉。
在今天之前,对方又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遭遇?
他心思翻涌,手掌在简鹤的皮肤上缓缓游走。
简鹤看着瘦,其实脱掉衣服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腹肌线条分明,胸也微微撑起恰到好处的厚度。他的肌肉劲实,身体却还带着少年的柔软,肌肤在掌下仿佛带着天然的吸力,让人爱不释手。
沈晏歌的手顺着小腹慢慢移到简鹤前胸,不知不觉便用上了惯用的揉捏手法,手指在胸肌上流连,将其捏出不同的形状,拇指指腹擦过胸前那朵红缨。
“……嗯……!”简鹤抖了一下。
怀中人的轻颤唤回了沈晏歌的注意力,他略显诧异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动作,再瞅到简鹤逐渐漫起春情的表情,眼中逐渐找回几分顽劣的揶揄。
拇指赫然发力碾过乳尖,复又用食指和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