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个新人。
关键看严景峯信不信任自己。
房间内的空气显得有些凝滞,如同暴雨欲来的沉闷低压。严景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巴上摩挲片刻,对古刚道:“叫宋兴文过来,就说……这是他要的交代。”
古刚离开后,房间内便又只剩沈晏歌和严景峯两个人。
沈晏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严景峯:“你怀疑我?”
“时间太巧了。”严景峯说,“我总要推一个足以服众的人出来,否则须弥组上下都会陷入谁才是内鬼的互相猜忌中。正值竞争首领的重要关头,我容不得一丝闪失。”
“所以先生选了我?”沈晏歌说,“先生,最不会背叛你的人是我。”
“你又如何能证明这一点?”
沈晏歌诚恳道:“自始至终我想要的利益就是先生的身心,现状已经能够让我随时随地肏到先生,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严景峯不知道该羞还是该恼,他深深地看了沈晏歌一眼:“但愿如此。”
宋兴文推门而入,把手弹开,锁舌缩入门孔,在安静的房间内如同惊雷一般响亮。
“所以罗刹是找到那个叛徒了?”他进门便高声吆喝,视线射向坐在沙发上的沈晏歌,似乎要让整个须弥组的人都听到。
严景峯绕过办公桌,他从腰侧掏出手枪,在宋兴文的注目中利落地上了膛,笑道:“当然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他的手臂笔直前伸,黑洞洞的枪口如同能将人吞没的虚空。
沈晏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