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的心得出一个结论:没有得到,就不会有失去的痛。
严景峯像是被钉住般坐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沈晏歌心道:看来光凭这番话,想要打破天选之子的心墙获得对方的气运还太早了。
但只要对方不逃跑,由他主动靠近也是一样的。
这当然要付出代价:只有他自己也卸下心墙,才能和对方的心靠得更近一些。
他坐在床上身体前倾,抓到严景峯放在床沿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严景峯猝不及防之下往床上摔来,沈晏歌抱住那具充满力道的身躯,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在严景峯惊讶的视线中,他亲上了对方薄而凉的两瓣嘴唇。
双唇相碰的刹那,有什么在严景峯脑中轰然炸开。沈晏歌的舌头很快钻入他口中,对方的吻带着让身体战栗的甜美快感,将原本徘徊在心中的犹豫冲得烟消云散。严景峯闭上眼和沈晏歌唇舌交接,房间内响起唾液交互的啧啧与吞咽声。
严景峯有一瞬间想道:即便沈晏歌此时喂他喝下毒药,他也认了。
双唇分开时严景峯有点喘。他略带困惑地看了沈晏歌一眼,不知道后者的吻技为什么会这么好。
沈晏歌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硬度和热度让严景峯指尖颤了颤。
“你的身体……”严景峯迟疑。
“我的身体就只是一具身体而已。”沈晏歌的眼神带着穿透般的力度,“严景峯,想和你做爱的是我的魂魄。”
那是沈晏歌第一次叫严景峯的名字。
他略微带着点沙哑磁性的年轻声线在严景峯脑中不断回响,连带着灵魂一起震颤。严景峯呼吸一沉,接着他意识到,光凭沈晏歌一句话,他的身体就已经自动地起了反应。
他也想……和他做爱。
像是木槌最终敲击到锣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严景峯在这短短的刹那做出了决定。
他一咬牙,翻身跳上沈晏歌的病床。他身手灵活,这番动作没有发出多少声音,像迅捷而矫健的黑豹,强壮身体投下的阴影将沈晏歌整个人笼罩。
沈晏歌靠坐在病床上仰视对方,嘴角含笑。无论是谁看到此刻房间内的场景,都会认定这个穿着病号服看似孱弱的男人才应该是被上的那一方,但他眼中却带着期待般的鼓励。
有时候严景峯会觉得,沈晏歌的眼睛里是不是带着蛊,不然为何他看到他的双眼,便将自己人生的准则和信条都置之脑后?
他遮住那双黑而亮的眼睛,发着些狠地啃了一口对方樱花瓣似的嘴唇——但也没舍得啃得太用力。沈晏歌的唇被啃得愈发红润诱人,严景峯喉结滚动,不再将视线停留在那张引人犯罪的脸上,用力地扯开了沈晏歌的病服,露出底下白皙瘦削的身体。
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时沈晏歌的腰动了动,严景峯放开了遮住他视线的手掌,让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下身,接着望向趴到自己两腿之间的严景峯。
“先生……”他声音低沉。
“闭嘴。”严景峯盯着已经展露锋芒的巨物,深吸一口气做着心理建设,“我……没做过这种事,可能做得不太好。”
沈晏歌没说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严景峯分开自己的双腿,扶住小晏歌的柱身;他的分身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茎体又硬又热,咄咄逼人。严景峯俯身凑近那根肉棒,他并没有闻到男性私处被内裤包裹久了的腥臭味,沈晏歌的体味和他的人一样干净诱人,让他……口齿生津。
严景峯张开口,殷红的舌头在口中微颤。直到舌尖碰到阴茎之前他依旧有些犹豫;他屏着气吞下偾张的龟头,属于沈晏歌的热度彻底填满了他的口腔。
沈晏歌的呼吸有些热,他看着埋头在自己腿间吞吐自己肉棒的脑袋,这画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