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里面那么舒服,又湿又紧,我一直很想念。”有了精液的润滑,沈晏歌放在严景峯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况且,先生从我一进门就在勾引我……”
“哈啊……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嗯……”严景峯用力抠着墙壁强自忍耐,指节都有些发白,尽管如此,他的身体依旧摇摇欲坠。
“先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诱惑。”沈晏歌说。
严景峯十岁以后就是被周围的人畏惧的存在,他的强悍与狠戾在他和其他人之间划开一道鸿沟,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诱惑,偏偏对方灼热的分身做不得假,一时让他心中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嗯、嗯……我站不……哈啊——……!!”三根手指碾过前列腺的快感是一根手指不能比拟的,严景峯又刚经历完一波高潮,他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贴墙往下滑落。
沈晏歌这具病弱的身体想捞住他就得付出额外的力气,他便放任严景峯自怀中软倒在地,手指也因此从湿热的后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
严景峯侧靠着墙跪坐在地上,半闭着眼喘气,被手指肏开的肠壁此刻却泛起一股未能得到满足的空虚。他听到头顶传来沈晏歌蛊惑的声音,“先生,去沙发。”
严景峯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竟真的顺着沈晏歌的话,拖着酸软的腿来到沙发上仰面躺下。金帝斯包厢的沙发很宽,他的双腿一时难以合拢,一条腿踩在泛着哑光的皮垫上,另一条垂在地上,臀肉被自身的体重挤压略微变形,但鼓鼓囊囊的囊袋下方、臀缝间的那个小洞却清晰可见,随着呼吸一缩一张,一点点肠液混着他自己的精液被擅自翻搅的肠壁挤出体外,在沙发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沈晏歌将严景峯的一条腿抗在肩上,掰开两瓣臀肉,让那个小口更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严景峯浑身都是精壮的肌肉,那条腿的分量也不轻,但沈晏歌瘦削的脊背却依旧是笔挺的。他低头看着强壮的男人满脸潮红地张大腿,将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自己面前的画面,舔了舔嘴唇。
龟头抵在后穴,缓缓地向里推进。那个穴已经被沈晏歌的手指玩得很软了,里面混着精液和肠液,让分身的进入十分顺畅,括约肌紧致地锢住茎身,里头又湿又热,沈晏歌发出舒服的喟叹。
“嗯……哈啊……”严景峯震惊地想:居然真的进来了。下身又胀又麻,沈晏歌的阴茎塞满了他肠壁的每一处缝隙,即便还没有动,前列腺被挤压的触感依旧带给他一股隐秘的快感。
在清醒的情况下被男人插入让严景峯觉得荒唐,他那双向来凶狠的眼睛此刻茫然地睁大,瞳孔中倒映着沈晏歌的脸。后者的额头也浮着汗水,一绺被打湿的黑色鬓发沾在额角,让那张脸愈发色彩鲜明。长而密的睫毛下,沈晏歌黑亮的眼珠专注地盯着两人连接的部位;像是察觉到了严景峯的视线,他撩起眼皮看向严景峯的脸。
严景峯心跳漏了一拍,在沈晏歌那张漂亮脸蛋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他抬起一条手臂遮住了眼睛。
沈晏歌笑了起来,他动了。
“啊、啊、啊……!!!等、……哈啊——……!!”
和那具孱弱的身体毫不相称的激烈撞击一度捅得严景峯眼前一片空白,他像是被扔到了一匹无止尽狂奔的马背上,身体几乎要在强烈的颠簸中四分五裂。体内一次次被破开和深入,对方的巨物进得越来越深,几乎顶破自己的内脏,让严景峯有种自己随时会从里面被扯成两半的恐慌感。他的手在沙发皮上胡乱地抓着,在黑色的人造皮革上留下深深的爪痕,腰部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连呼吸都无法控制,整个人随着沈晏歌撞击的频率而仓促地吸着气。
肉棒深深地插入又拔出,退到肉冠将将卡在括约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