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晏歌的肩上,像是在推开他,又像是欲迎还拒。
“嗯、嗯、嗯……啊啊……慢……慢点……嗯!”
他终于开口和沈晏歌求饶了。
这时的齐懿比起刚进屋那会儿,才算多了点人情味,不像是在操一个性爱玩具了。沈晏歌抱紧他,在他体内疯狂顶弄,齐懿只有一只脚点地,此刻腿已经软得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倚着墙壁直往下滑。齐懿便将他两条腿都抱了起来,让他环着自己的腰,自己自下而上,几乎要把他的身体凿穿。
“啊……!啊……!啊……我……我受、不住了嗯嗯嗯嗯……”齐懿无助地环住沈晏歌的肩,此刻他的感知中,唯有沈晏歌稳稳地支撑着他。
他已经在一片漆黑的泥潭中坠得够深了,因此沈晏歌想要将他抹得更脏,他也无所谓;但当有人对他伸出手,将他往上拉时,他开始不安和惶惶。他不明白自己有哪里值得别人对他伸手的。
但沈晏歌跟他说:你全部都好。
那一刹那,他的心墙在沈晏歌面前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