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手指插得出水的“咕啾”声。他的耳朵慢慢泛起了红,脚趾蜷缩了起来。
“告诉我,齐懿,你后面那么湿是不是……”沈晏歌覆在齐懿耳旁,用气音开口,“被我的手指插爽的?”
“哈啊——嗯……!”齐懿的腰重重地弹了一下。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之后再也无法忍耐的呻吟,接着忍无可忍地用愤怒的视线扫向沈晏歌。
沈晏歌为了逼迫他开口发出声音,竟在刚才那一下重重地按在了他的前列腺上!时机怎么可能那么巧,刚好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找到他的前列腺……沈晏歌分明是早已透过他身体的微小反应确定他的弱点,并选在开口羞辱的时候加以刺激!
沈晏歌倒觉得,齐懿这时候的表情比在片场时清清冷冷的样子要生动得多。
“闭……啊嗯……嘴……”齐懿终于回了沈晏歌两个字。
他没有再说更多让沈晏歌住手、拔出去之类的话,他很清楚多说无用。不管他如何开口,求饶或是威胁,既然沈晏歌已经做到这份上,作为男人,他是断然不会在此停下的了。自己说得越多,就只会徒增狼狈。
沈晏歌诧异齐懿的隐忍,结合之前的违和感却又有些了然。
莫名地,他有种自己被齐懿小看了的感觉。
对方紧绷的身体、惨白的脸色,似乎无一不在告诉他:“你也不过如此。”
他咬着牙笑了,粗暴的动作转而化为绕指柔情。
他偏要用最温柔的方式让齐懿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