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腿上跳下来,眼中是显而易见的震惊:“地震了?!”
在他的认知中,地面开始颤抖,震感强烈到让他几乎站不稳。司宅的设计有减震处理,但面对如此强烈的震动依旧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花瓶和画框从柜台上跌落,啪嗒碎了一地,富丽堂皇的客厅此时一片狼藉。
司濯白的本能反应便是拉着沈晏歌往外逃。他拉了一把,没有拉动,回头困惑地看了沈晏歌一眼。
摇晃的世界中,沈晏歌超然一般稳稳地坐在沙发中央,像是没察觉到异样似的,用淡漠的目光环视着这个世界。他透过窗户看到屋外的景象,各处都在震动,人们奔走避难,不知从哪里传来尖叫声。
他的视线回到面前的司濯白身上,对方脸上带着焦急和不解看着自己。沈晏歌的目光在放到司濯白身上时才带了点温度,他露出属于他自己的笑容,强大的气场和修为让时间几乎凝滞,司濯白怔怔看着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客厅的水晶灯由于震动摔落在地,就落在他们身边不远处,溅开一地的水晶碴,晃得司濯白视线里一片波澜。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他心中竟产生这样的想法。
头顶的横梁摇摇欲坠,然而二人此刻谁都没有去在意。沈晏歌将司濯白拥入怀中,吻住他的唇。
司濯白在地震中几乎无法站稳,被沈晏歌抱住时却感觉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唇舌相缠的那一刻,身体习惯性开始发热发软,司濯白这才从沈晏歌身上找到一丝真实感。他反手抱住沈晏歌的腰,吻得如此卖力,几乎想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轰隆一声,倒塌的房屋将相拥的二人掩埋。
·
司濯白猛地睁开眼。
他从床上坐起,屋内一片寂静,如同他度过的每一个一成不变的日子。
他打开落地窗,阳光柔和地洒进室内,勾勒出他线条完美的身材。
良好的睡眠让他头脑清晰,他知道今天的所有行程,甚至还有空记挂着自己的客房中住着的一只名叫万薇薇的、让他颇感兴趣的金丝雀。
他觉得自己的肩头像消失了什么,同时心中像缺了点什么。他记不起来。
不过世界本来就不是以他为中心的,偶尔有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