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部位才能避免往下坠。而双方相连的部位不断地抽插,发出臀肉撞击小腹的响亮的啪啪声,随着抽插,他后穴中的淫水也不断被带出,将他所在的这个会议桌几乎全部都打湿了。
“平时,你是怎么给下属开会的,嗯?”沈晏歌问他。
“哈啊啊啊啊、顶……顶到了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司濯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偏过头,进入眼中的便是他平日里坐的主座。他对员工要求严格,会议里更是不能进行任何私人的通讯。他不知在那个位置上开过多少次会议,但这一次,他竟受到沈晏歌蛊惑,屁股里塞着跳蛋进入了会议室,还在开会的途中深陷情欲、达到高潮。
并且在会议结束后,他像是最淫荡的妓女一般抱着沈晏歌不愿撒手,在向来严肃的会议桌上任他操弄、叫对方老公,将会议室的桌面和地面都浇灌上他的淫水、空气中满是他精水的咸腥味……
他一定是疯了。
他紧紧搂住沈晏歌,在对方的背部抓出爪痕,不愿让沈晏歌看到他此刻动摇的表情。
“嗯、嗯、快一点啊啊啊啊……要、嗯嗯嗯、……射、射了啊啊啊啊啊——!”
司濯白尖声哭泣,用快感麻痹自己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