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边春意,四肢和沈晏歌紧紧纠缠,身体还在克制不住地打抖,两腿之间一片水光,竟是一副被肏熟的模样。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体内的空虚和瘙痒蚕食着司濯白的神智,欲望终于突破了理智,他闭上眼放弃思考地开口:“啊……沈晏歌、嗯……动、……动一动……”
沈晏歌依旧没有动,他甚至将阴茎往外抽。
万薇薇盯着那处缓慢抽出、挂着黏稠水光青筋毕现的柱身,眼睛都直了。
体内一点点空下来的感受终于让司濯白感到一阵恐慌,他的屁股追着沈晏歌的阴茎,后穴急切地吞着那根肉棒,口中带着乞求:“不、嗯嗯……别、……进、进来……哈啊……沈晏歌……求你……”
沈晏歌终于出声,俯在司濯白耳边,用万薇薇听不到的声音说:“叫她的名字叫得这么亲切,叫我就用全名,嗯?”
“啊啊啊……嗯……”
他吃醋般的话让司濯白心中升起不合时宜的欢喜。他闭眼忍过体内一阵欲潮,用湿润的双眼看着沈晏歌的脸,小声道:“……晏歌?”
沈晏歌摇摇头,轻声在司濯白耳边说了两个字。
司濯白脸臊得通红:“不……我、嗯……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沈晏歌将司濯白的大腿架到肩上,用力捅入再极其缓慢地抽出,浅尝辄止的快感和缓慢的动作几乎要将司濯白逼疯。他闭上眼,不顾一切地开口:“老、……老公——!嗯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操到了啊啊啊啊啊……操到骚心了嗯嗯嗯嗯……!”
在听到司濯白依言说出那个称谓后,沈晏歌也就不再吊着司濯白的胃口,一次次直捅对方的敏感点,将后者插得淫水四溅、浪语频出,再也顾不得有第三个人在场。司濯白在突第一次开口的屏障之后,接下来的淫叫声便再无顾忌。
“嗯嗯嗯啊啊啊啊……老、老公嗯嗯嗯……老公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
“这里、哈啊……嗯嗯嗯呢、继续啊啊啊啊……好、好爽嗯嗯嗯嗯……!”
万薇薇听着司濯白的浪叫,既感到不可思议,身体中又涌起一股热流。她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技术,才能将一个从不对别人低头的总裁肏到抛弃一切自尊,只求对方不要停下。她看着司濯白,对方表情淫荡又迷乱,眼中只有沈晏歌一个人。她心中浮起说不上来的酸涩。
目的已经达到,沈晏歌便也不再对万薇薇施加震慑。万薇薇双肩一松,她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呆在原地无法动弹,但她实在没脸继续呆在原地,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司濯白被放到水温适宜的浴缸中时才回过神。看到自己从没人敢伤的身上一片青紫的淤痕,腿间尤甚,便对正在替自己清洁的沈晏歌又爱又恨。记忆慢慢复苏,他想起了自己竟在万薇薇面前做出那么淫荡的事、甚至说出了比妓女还要露骨的话,他恨不得淹死在浴缸里。
双腿被分开,一只手按在了肿胀的穴口。司濯白本能地瑟缩一下。他在沙发上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出来的几乎是清水了,身体几乎被榨干,实在无法承受进一步的操弄,忍不住求饶道:“不、……要操坏了……”
沈晏歌含笑看了他一眼:“你准备今天一整天屁股里都吃着那颗跳蛋?”
司濯白脸上一烧,这才意识到跳蛋的存在,而沈晏歌正准备帮他把跳蛋取出来。他的肠道被完全操开,跳蛋的电源也被沈晏歌关掉,让他一时竟忘记了跳蛋的存在。
清醒过来,司氏总裁的自尊又开始上线,说:“我,我自己来就好。”
沈晏歌抬眉,倒也没说什么,在浴缸边沿坐定,好整以暇地等待司濯白自己动手。
司濯白抿了抿唇,将腿挂在浴缸沿上,从而将臀部打得更开。他不是第一次在体内取异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