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用点力。”沈晏歌的眼神凝在司濯白腿间,他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口正被草莓越撑越大,一丝丝奶油顺着缝隙往外流,他继续蛊惑道。“就快到最粗的部分了,很快就能排出来。”
司濯白便再度打起精神,感受着肠道内的怪异感,努力将草莓推出体外。
终于,第一颗草莓在他的努力下滚落到地上,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哈啊……啊……”
司濯白连眼睫毛上都挂满了汗水,他浑身颤抖,台面湿得像是被泼了一层水。他手肘打滑差点摔下去,沈晏歌便坐到台上,将司濯白抱在怀中,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臀部悬空,同时鼓励地按压着他的小腹。
“嗯嗯嗯嗯嗯——呃啊……!”
随着“啵”的一声,最后一颗草莓也被司濯白的后穴排出,同时喷涌出来的还有已经呈液体状的奶油,混杂了草莓汁的颜色和肠道内的淫水,几乎像是草莓奶昔一般,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酸甜气息。
司濯白整个脱力地软倒在沈晏歌怀中,四肢时不时地抽搐着,腹部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出来的精液。
沈晏歌亲了亲他,“做得真好,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的阴茎也已经硬如坚石到无法忽视的地步,就着将司濯白抱在怀里的姿势,他轻而易举地扑哧一下将自己的阴茎送进对方体内。
那儿绞过草莓还混着奶油,带着些凉意,抽插起来无比顺畅,并且由于刚刚的脱力还处在痉挛性抽搐的程度,操起来别有一番新的滋味。沈晏歌知道司濯白也对这根肉棒渴求得狠了,从他一进去就被肠肉紧紧包裹就能看出来。尽管司濯白双唇紧抿不肯承认,但他的身体确确实实已经离不开沈晏歌了。
“嗯嗯嗯、哈啊……顶、顶到了……呃啊啊啊啊啊……”
沈晏歌默不作声地顶着腰,再度把司濯白送上无法思考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