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歌靠这么近。他们两个在外观上身材都差不多,但司濯白意识到沈晏歌的身躯蕴含着比自己有力得多的力量。
他原本应该抵触男性的碰触,特别是比他强壮的男人,会让他本能地想要回避。但碰到沈晏歌的身体,他却已经开始习惯甚至于接纳。
他对自己的变化心下复杂。
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此处无法洗漱,司濯白为沈晏歌的内射而面色不虞。沈晏歌解下自己的领带,团成团塞进了沈晏歌体内。
“你……唔……!”司濯白怒视沈晏歌。
“你也不想精液漏得满地都是吧。”沈晏歌表情无辜。
司濯白说不过他,也确实不想让自己的后穴一直淌精,便勉强接纳了沈晏歌的建议。领带质地柔软,泡了他屁股里的淫水逐渐发胀,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体内的异物感。司濯白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在脸上显露出半分异样。
走出隔间,在洗脸台的镜子处看到自己皱得不成样、沾满精液的西装外套,他又是一阵怒从心起,将刚刚对沈晏歌那点异样情绪抛到九霄云外,看着镜子里站在身后的沈晏歌的脸,只剩将对方千刀万剐的心。
沈晏歌笑了一下,示意司濯白打开厕所另一个隔间。司濯白赫然发现里面是一套全新的定制西装,甚至连尺码都掌握得刚刚好。
“你……”司濯白咬着牙说,“你早就计算好了?”
沈晏歌替司濯白理了理凌乱的额发,道:“我不这么做,还有什么机会能接近你?”
司濯白有心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忽然沈晏歌附在他耳旁对他说了一个数字。
司濯白惊讶地看着他,见沈晏歌点了点头:“沈氏这次竞标的底价。”
“你为什么……”
沈晏歌认真地看着司濯白,“我说了,你要沈氏,拿走便是了。”
司濯白半信半疑地回到会场,下属已经准备就绪,他却忽然将对方叫住:“等一下,我们的竞标价改成我说的数字。”
他不至于轻信沈晏歌,但不妨碍他根据沈晏歌给出的信息作出准备。毕竟在所有的竞标公司中,能和司氏抗衡的,只有沈氏。
而当宣布结果时,听到司氏以极小的代价便轻松获胜,知道沈晏歌对他说的都是实话。若他没有临时更改司氏的竞标价格,获胜的便一定会是沈氏。
司濯白心中愈发复杂迷茫。
他下意识地转头在会场中搜寻沈晏歌的身影,才意识到他似乎在开场前便已经离开。
沈晏歌来这里,就为了见他一面,并且把胜利送给他?
司氏不是第一次和沈氏竞争,也不是第一次获胜,但司濯白却第一次对这份胜利的成果产生恍然若失的感觉。
他起身时,再一次感受到被沈晏歌塞到体内的领带。在这个人来人往的会场,谁都不会想到,衣冠楚楚的堂堂司氏总裁,刚刚正被他手下败将的沈氏代表拉入隔间操到腿软,甚至体内还含着对方的精水和领带。
而这场竞标过程中让他倍感煎熬的领带,此刻却也无时无刻不在和他提醒着沈晏歌这个人的存在。
司氏的人都在庆祝这次竞标成功,唯有司濯白一个人面色复杂。他对助理冷声道:“送我回去。”
回到司氏老宅,他禀退所有的佣人,将自己的衣服扒光后坐进浴缸,抿了抿唇,打开双腿,将手指伸向体内。
“哈啊……嗯……嗯……”
一路上的走动,让领带进得有些深了,司濯白一根手指无法将其勾出来。他不得不将双腿张得更开,双手扒开自己的臀部,探入两指在体内摸索领带的踪迹。
“唔嗯……”
原来自己体内是这么湿、这么热的……
他出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