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但依旧没有参与进去这些闲谈，收拾好东西，见到了下班时间，和周围人打过招呼，也就背包离开了。
回去路上脑袋里反复想着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手机提示音传来，是江远发来的微信，“怎么先走了，本来想送你回去的。”，“见你忙，就先走了。”，“下回等我啊。”，李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什么也不回。
江远过了几分钟发来了最近的拍摄照片，“你觉得这个色调对比怎么样？”，自从发现李凡对于色彩比较敏感以及对于摄影也比较有兴趣，江远总是时不时和李凡讨论自己的拍摄作品。
有时候聊着聊着两人也会聊些和摄影无关的话题，总之，和过去相比，李凡与江远的关系近了许多。
冬季的风刮得人骨头都在打寒颤，李凡暴露在冷风里的手指很快被冻僵，成了红色的大萝卜，饶是这样，李凡依旧捧着像块儿冰砖的手机回复着江远的微信，每次发送前都要反复检查有无错别字、说话是否得当。
等回到寝室时，李凡的指尖冻得没有多少知觉，江远还在发着微信，他想回复却发现手指冻得字都有些打不了，想了想，把手伸到了肚子里暖手，冻僵的手乍接触到暖呼呼的肚子，冰得李凡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操”。
等手指稍微缓过来，李凡连忙继续回复江远的消息。
等丁宁进寝室，看见的就是李凡满脸笑意的对着手机不断打字，“江远？”，李凡点点头，“呦，出息了。”，李凡没有说话，但嘴角笑的幅度加大。
“快圣诞了吧？你不借机送点啥？”，“...会不会，很突兀？”，“有啥突兀的，你和他现在天天微信都聊着吧？一周也有好几天都一起在工作室吧？有时候他还会送你回来吧？这都到了普通朋友的地步了送个圣诞礼物有什么突兀的？”
“...送啥？”，“你自己想去。”
转眼圣诞到来，这日结束了工作，李凡面上面无表情，实则心脏要在胸膛里撞碎，“圣诞礼物，送你。”，江远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收下了，“谢谢啊。”，接过礼物时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他手真暖。”，沉浸在江远微笑中的李凡晕乎乎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