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并没有在超市花费多长时间,等他们把东西放上车,齐何路就又说起了之前的事:“我们快点回去陪你妈妈吧,不能让他等太久。”
晏舟庄捏了把他的下巴,笑的意味不明:“你就这么喜欢我妈?”
齐何路:“因为他是你母亲啊。”
晏舟庄笑了笑,给他打开了车门,跟他道:“上车吧。”
齐何路看着后座,不解地问:“不让我坐副驾驶了吗?”
晏舟庄刮了刮他的脸,笑的温柔:“等下你就知道原因了。”
一个小时后,齐何路果然知道了原因。
这个时候晏舟庄已经把车开到了郊区的隐蔽处,又停车下来,打开了后车门。
齐何路被推倒在车后座,腿被分开,底裤被脱去,男人的手隔着一层内裤覆盖了上来。
“这回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晏舟庄的声音沙哑至极。
齐何路知道了。
齐何路想逃。
但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都不知道这是哪里。
“你不要闹了,”他只能哄晏舟庄,“我们回家好不好?你说了今天要带我约会,可没说要……嗯~”
齐何路还想继续说,但是当晏舟庄的手指剥开内裤摸摸他的小鸡吧、揉揉他的骚阴蒂,他就只能发出甜腻的喘息。
“别……”齐何路试图夹紧腿。
“装什么?”晏舟庄扯下他的内裤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小骚逼都浪的流水儿了,我看你分明很想要。”
齐何路咬着手指哼唧:“可是你妈妈他还……唔!”
晏舟庄把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插进去,发了狠地搅弄那紧致的逼肉,语气危险:“小路,这个时候还敢跟我提别的人,小心我操的你下面再也合不上。”
齐何路简直又羞又恼。
仔细想想回过滋味,又觉得不对劲。
晏舟庄这是吃醋了吗?自己母亲的醋也要吃?有这个必要吗?
不管怎么样,那修长的手指都在卖力开拓着小穴,就算齐何路想要拒绝,他也抵挡不了那股蚀骨销魂的快感。
“唔……”
“骚货,才两根手指你就咬的这么紧。”
“没、没紧……”
“我都插不动了,怎么没紧?”
“嗯……啊~”
“放松,嘶……不是早上才用大鸡巴捅过你,怎么现在插着还是这么费劲?”
齐何路听他这么说快要羞死了,就又不自觉地咬起了手指,含混道:“别说这种话……嗯~”
“那小路想听我说什么?”
齐何路的身体确实敏感,就算一开始抽插不易,经过这么一会儿的玩弄,也逐渐流水放松了下来,晏舟庄已经能插进去四根手指了。
“啊~”
“小路被我用手指操的说不出来话了吗?”
“不是……”齐何路可怜巴巴的,“我就是想说……嗯、你能不能上来弄呀……就这样开着车门……”
就这样开着车门玩他的逼,简直太让人害羞了。
哪怕这地方看起来并不会有人经过。
晏舟庄笑了笑。
他把插进齐何路穴里的四根手指抽出,舔去了上头的蜜水儿,又单手解开了皮带,另一只手抓住齐何路的脚踝,把他半个身子拉到了车门外。
“不要、不要这样……”
晏舟庄莞尔,继而放出了那根大鸡巴,只是用龟头简单摩挲了几下就重重地捅了进去。
“啊~”
“不能呢,小路,我就喜欢这样操你。”
他操的太深,捅的太重,连车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