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何路,这下晏父晏母更是要把齐何路立马接过来跟晏舟庄培养感情。
可晏舟庄却拒绝了。
一方面是齐何路还太小,一方面是因为他并没有做好面对齐何路的准备。
他无法面对。
他该怎么面对?
他是喜欢齐何路没错,甚至这么多年他都在远程窥探着齐何路的生活来让自己活下去,可齐何路已经忘了幼时那段阴暗经历,他答应了齐何路已过世的亲生母亲说不会再让齐何路想起来小时候的那些事,他应该言而有信。
让齐何路永远遗忘的办法就是永远不要再见他,这一点晏舟庄很清楚,可他控制不住。
他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他还是左右了齐何路的志愿让齐何路来了自己所在的大学,而后又依靠着纪夏再次接近齐何路,把昏睡的齐何路一次又一次地抱在怀里亵玩。
齐何路的身体,他每一处都吻过,从发丝到脚尖,从乳头到隐秘的小穴。
他都吻过,都舔过,都亲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没有一次当着齐何路的面硬起来过。
或许是因为齐何路对他做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潜意识里觉得罪恶。
或许是童年的阴影无法抹去,他至今觉得被那个人猥亵过的阴茎是肮脏的。
可齐何路拥抱了他,亲吻了他,还小心翼翼地舔弄着他那肮脏丑陋的巨物,流着泪说喜欢,说不会嫌弃,说就是要他,说好想他插进来。
而他又何尝不想完完整整地占有这个男孩?
“小路、小路……”
晏舟庄把昏过去的齐何路抱在怀里,亲着他,吻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也哭了。
齐何路没有醒,没有看见他的眼泪,只乖软地被他抱在怀里,打着细微的鼾声,偶尔发出一声嘤咛。
晏舟庄把齐何路抱进浴室,放进了圆形的超大号浴缸里,给他清洗,给他涂药,然后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似乎是因为已经操过了齐何路,他再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当着昏睡齐何路的面他也能硬起来了。
“小可怜儿。”
晏舟庄只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就又去弄齐何路那朵被过分蹂躏的娇花。
“都肿了。”
似乎是因为清凉的药太舒服,齐何路在昏睡里又发出了满足的哼哼。
晏舟庄便又黯了双眼。
“小路的里面也被我操肿了,得涂药。”
说着他便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刮弄着那依旧紧致的内壁。
“明明刚才已经操了那么久,怎么小路的小逼还这么紧,就是不松呢?”
昏睡过去的齐何路没法回应,可晏舟庄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回应。
他就缓缓地、细致地给齐何路上着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着脆弱的内壁。
“里面够不到了,小路,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小路,你说,我用大鸡吧给你涂药,这样好不好?”
齐何路又细细地哼了一声,像是拒绝。
可晏舟庄却已经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乖,不可以拒绝,只有用大鸡吧,才能够到你里面。”
说完那沾着清凉药膏的龟头就抵在之前被操到红糜的穴口,缓缓捅入。
“小路好棒,都吃进去了……”
“嘶,还咬的好紧……小浪货,你连睡着了这么会咬人吗?”
齐何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被填满了,这一次插进来的东西依旧滚烫,可他却觉得穴里清清凉凉的。
怎么回事?
“啊~”
骚点被大龟头一磨,齐何路爽的直接睁开了眼,然后他就看见了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