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怎么样,好吃么?”
男人声线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齐何路却听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又叫他“阿舟”,而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入了他的怀中。
齐何路本能地察觉出了危险。
他突然发觉晏舟庄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种人,至少并非看起来那样温柔良善。
或许晏舟庄还隐瞒着他根本不知道的东西,直觉告诉他,那双温润深邃的眼睛里,也许还藏着万丈深渊。
他应该一探究竟吗?还是就这样盲目地、糊涂地跟他恋爱着?
直觉告诉齐何路他应该后退,可是当那个带着话梅味的吻凑上来的时候,齐何路一下子就想不管不顾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哪怕知道晏舟庄并非真的温柔,可至少在他面前,晏舟庄给了他太多的温柔体贴。
“阿舟……”
齐何路不知道怎么就扑入他怀里哭了出来,而晏舟庄却依旧温柔地揉着他的后脑勺,问他道:“别哭,跟我说说,怎么了?”
齐何路抬眼看着他,想说的似乎有很多,却又被身后汽车的鸣笛声给打断了。
“干什么呢啊?都绿灯了,能不能快点开?”后面的司机已经探出了脑袋催促。
齐何路就从晏舟庄的怀里挣出来,自己抹了抹眼泪,跟晏舟庄道:“你先开车。”
晏舟庄看了他一眼,而后发动引擎,等车子开的平稳时,晏舟庄又给他递过来一个纸巾。
“哭什么?亲一下就把你亲哭了?”
齐何路就又笑了。
他用舌尖把那颗话梅糖推到腮帮,擦干眼泪回晏舟庄:“才不是。”
因为路程短,直到公寓的地下车库,那颗话梅糖还没有被晏舟庄含化,齐何路乖乖地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结果晏舟庄的吻就那样再次铺天盖地袭来。
“唔……”
这一次男人吻的很凶。
唇舌凶狠交缠,唾液在两个人的口中疯狂交换,那块儿没有吃完的话梅糖,被晏舟庄掠夺回去嚼碎,又再次渡到了齐何路的舌苔上,再被男人的大舌推到嗓子眼。
“嗯~唔……”
口中的每一寸都被另一个舔舐掠夺,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齐何路以为自己要被吻到窒息的时候,晏舟庄放开了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不是亲一下就哭吗?来,再哭一个给我看看。”
齐何路就真的哭了。
他一边喘一边掉眼泪,原本娇美的小脸蛋瞬间被眼泪铺满,显得我见犹怜。
“怎么还真哭了?”晏舟庄把椅背往后调,长臂一伸就将齐何路捞到了驾驶座上来。
“为什么哭?”晏舟庄摸着他的后脑勺问。
齐何路哽咽:“因为你欺负我啊。”
晏舟庄贴着他的耳边笑了,又凑上去吻了吻:“亲两下就是欺负了?”
齐何路继续哽咽:“我说的不是这个……”
晏舟庄温声问:“那是什么?”
齐何路:“是你骗我,你根本不是从大学开始喜欢上我的……”
晏舟庄倒是坦诚:“嗯,你知道了?”
齐何路一噎,又抬眼去看他,有点不解:“你、你就承认了?”
晏舟庄摸出来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对着齐何路吹了一圈烟雾。
齐何路被呛的锤他,却反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高中的时候我就见过你。”隔着一层烟雾,晏舟庄的声音有些朦胧不清。
“什么?”
“那时候正好去那个城市办点事,就看到了从校门走出来的你,”晏舟庄夹着烟,却没有继续抽,只是看着齐何路,目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