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面坐着的男人不是HR,是传说中强行空降的项目总监柴承尘。
云霄默默为自己祈祷希望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二把火,不要烧到自己的身上。
坐。坐在对面的男人指向圆桌旁的一张椅子,说话简介扼要。云霄一边挪着脚步一边悄悄地打量这位上任的新官。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一副能够镇场的冷峻面容。光是往那儿那么一座,两道浓黑斜飞的细眉夹着印堂不怒自威,浓黑的双瞳左右速移,全神贯注地扫视着笔记本上的什么文件。搭在下颚上的那根手指不自觉地敲着红润的唇,整个人冷得像是不可攀越的雪山。
然而雪山却在她坐下时 主动拉着椅子向她逼近:为何仍旧坚持辞职?
这双眼凌厉刺骨,云霄气势弱了一分:额...个人能力与公司需求不匹配,我...一边说,一边悄悄后挪着凳子。
这套冠冕堂皇的官话应付一般人也就得过且过了。可这话到了柴承尘的耳朵里,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儿。
柴承尘突然霍地站起,长臂一捞,将她牢牢钉在自己小小的双臂间。上身如一只捕猎的雄狮般慢慢弓起,贴紧她后退惊惶的面颊,直到她再无退路,慢慢凝视她瞪大的双眼,慢条斯理地说道:走?又想去哪儿?
劈面而来的清凉鼻息将她困得晕乎乎的,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撑在把手上的双手青筋暴起,柴承尘黑沉的眼中翻滚着欲来的风雨:说走就走,真是狠心呐。你以为递上辞呈,便万事休矣,对不对?他顶着她的额头,喘得压抑:展承尘呢?嗯?
火光电石间,一道白光窜过云霄的脑海,沿着她强撑的脊背电得焦麻:???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捏上了她的耳垂,暧昧地摩挲着。柴承尘的眼神过于危险,一次又一次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逃跑的猎物,跌跌撞撞,跑回了天罗地网,再也挣脱不掉,挣扎不得。
云霄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被他竖起一根指头抵住:嘘柴承尘红唇微嘟,在她的嘴巴前若有如无地去勾寻她的唇:我以为你被我气跑了,只是说着一时的气话惩罚我,以后的生日总归是该回来看我的。因此我便想着,你若是消气了,以后,我任你取笑便是了。
可、是、呢?柴承尘稍稍偏离身子,笑得咬牙切齿:你的心可真够狠的。说不来,真不来了。
21岁生辰的前一天晚上,我便一直坐在那间阁楼里等着。整整一天。
那一天我什么都没做,除了整理仪容,我不敢挪动一步,生怕我走开的那个瞬间,我看不见你回来的影子。
我等啊等。直到傍晚太阳落了山,第二天的太阳如常升起,我才发现。
原来晨曦和迟暮一样,曙光稀少得让人绝望。
柴承尘拇指抚去她嘴上的唇釉,擦出一道艳霞的尾巴:云霄,你不能走。
云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柴承尘身后的阳光于正午高悬。而她一身冷汗。
她蓦然响起这个项目的重点计划之一培养纸片人独立情感。可她万万没想到,她所接管的账号对象是柴承尘。
这意味着,当初纸片人的情感终端联结者是柴承尘!
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
云霄惊愕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一声。因为一条滚烫的舌头强硬地钻了进来,嘬弄狠吞着她的软舌。柴承尘的嘴巴太用力,按着她后脑的力量不减反增,一点一点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带着惩戒味道的拥吻啧啧漉漉,湿润的唇舌路过的地方一路燃起熊熊烈火,毫不掩饰地渴望着更多的彼此。那些光亮的水渍,终于出现在交缠的脖颈,圆润的肩头,饱满的胸脯......温暖的腹部相拥相抵,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