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师兄还好吗?她问,康山抿了口半凉的茶,还是老样子。
康山还想问些什么,米歇尔手上拿了几盒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法语问她是谁。
康山还没开口,楚茗春先用法语回答她,嫂子,我是康山在巴黎大学的师妹,小她三级的楚茗春。
米歇尔惊讶的连手中的药都掉在了地上,而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口,你就是楚茗春?
楚茗春点点头,伸手把药捡起来,米歇尔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惊讶了,你太漂亮了。
谢谢。楚茗春接了她的话茬,摩挲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她特意取下来楼昭跟她求婚的戒指,换的银戒被他粗暴的取下来,这会肯定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吧。
康山看见了她手上拿着的药,瞳孔微缩,旁敲侧击的问,你们见过了?
楚茗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伤心的表情,米歇尔拍了拍脑袋,忘了跟你讲了,这药伤身,如果不是要孩子的话不要内射。
要孩子?怀上楼昭的孩子然后继续受他的束缚吗?楚茗春摇摇头,不!她不要!
一席话说完康山也算明白了前因后果,任何愤怒不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是嘱咐她保重身体,楚茗春道谢,便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舞女依旧使出浑身解数的揽客,楚茗春呆愣的望向那些色咪咪的男人,突然想起了她和楼昭的过往。
她是在南京读的女子学院,后来被送去巴黎深造,读的数学辅修了建筑,却因为因为医学手稿画的比医学生还要好,结识了大她三届的康山,成为挚友。
而与楼昭
楼昭是在巴黎念的高中,她大他两岁,那时候举办了一场舞会,她端着酒水和蛋糕躲在角落自顾自的吃着,她初来乍到法语不好,人也腼腆的不行,康山被导师叫走,有一个法国人请她跳舞,不善交际的她不知怎么回答,绞着手指,眼睛一斜就看见靠在树下的楼昭,手指着结结巴巴的说,我有舞伴了那那是我的舞伴
法国人不信,说是舞伴也没关系,可以先跟他跳一曲,楚茗春急得快要哭了,她对国外的舞和礼仪一窍不通,在这么纠缠下去拗不过人家硬上的话只有丢脸的分儿。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脱口而出,我要是去了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她心跳的很快,仿佛提到了嗓子眼,脸蛋红的像天边瑰丽的火烧云,法国人有些失望的摇摇头,说了句抱歉。
再后来,她溜的很快,也是急匆匆的逃离,每每想起这件事便后悔极了,她的姆妈是清朝的格格,从小教导她要知书懂理,她怎么能
过了很久久到她都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她又见到了楼昭,他穿着严谨平整的西装,风度翩翩的站在她面前喊她师姐好。
导师介绍他给她认识,茗春啊,这是楼昭,别看他年龄小,文学造诣和数学功底都很不错,特别是英文和法语,精通的连我都要甘拜下风。
他伸出手,喊她,师姐好。疏离而客气,楚茗春带着羞赧的回握住他的手,声音极小的嗯了一声。
后来,她们一起做演算,一起画建筑手稿,他教她法语,跟她讲文学,讲纪伯伦的诗,讲巴黎,在那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她忍不住问他,呆在巴黎这么久你不想家吗?
他第一次笑,眼里却少有的泪光,克制又模糊的说,奥地利诗人赖内·马利亚·里尔克曾说过的:巴黎是一座无与伦比的城市,所以我想我是喜欢的吧,而且也有师姐在不是吗?
楚茗春想,她要沦陷了吧,不然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她庆幸那天天很黑,他看不见她脸上的绯红。
她开始很克制,只是时不时打听他的消息,那天巴黎风很大,她正在教室做最后的演算,朋友急匆匆的赶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