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年大学开学,我会安排你去读书。”
这一次石韵不顶嘴了,拉着简明的手,低声劝说:“儿子,你爸爸是为你好啊,要听话啊。别看你爸爸嘴巴硬,这一次你出事,他几天几夜都没睡好,我们可就你一个儿子。”
……
一场绵绵的秋雨细细斜斜的笼罩了这个城市,阳台上的杨帆夫妇,坐在沙发上紧紧的拥在一起,注视着远处的黑暗。秋虫在路灯下茫然的飞舞着,在这个万物萧索的开局,在这个雨夜成为寒冬来临前的第一批牺牲品。
耳鬓厮磨让张思齐的身子在微微的发|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热,几次有意识的扭动,似乎也没能把杨帆从沉默中拉回来。微微的一声叹息后,张思齐放弃了用肢体转达意愿的想法,双手轻轻的搂住丈夫的脖子,嘴巴凑在耳边低声说:“你不想要儿子啊?”
杨帆一时没听明白,扭头一看身边的妻子,两颊已经泛起一丝红润。杨帆无意识的问:“你说啥?什幺儿子?谁的儿子?”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的表现,还以为张思齐说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肚子呢。
“当然是我们的儿子了?你不想要一个啊?”张思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被开发过的女人,总是会需要得强烈一点的嘛,再说生儿育女也不是啥丢人的事情。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的杨帆,露出笑脸来说:“对不起啊,我刚才走神了。你想要一个孩子,怎幺不早说啊?”
这一句就带着一点挑逗的意思在内了,即便是已经成为人妇的张思齐,也微微的感觉到一阵羞涩,把脑袋顶在男人的胸口上低声说:“我一个人又生不出来,就是种地,你也要下种子吧?”
娇艳无比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娇羞,小手勇敢主动的在要害处轻轻的按揉,杨帆的激情一下就被挑逗起来。记忆里,这是张思齐第一次主动,不冲别的,就冲这个,杨帆也要好好的折腾一番。
“外面凉了,到屋子里去吧。”一只手从睡衣下钻进去,夹住一点轻轻的捏揉时,张思齐微微的抖了一下,轻轻的吸一口气,几番指尖揉动后,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近乎呻吟似的低声呢喃。
杨帆欣然抱起妻子的身子,快步进屋,阳台的窗帘都没拉,两人的口舌纠缠在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许是好几日没亲热的缘故,男人的手在那草丛中的一点按揉不过三五十下,张思齐便一阵急促的呼吸,身子一阵一阵的扭动,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把男人的睡裤往下扯。
杨帆一翻身一挺腰,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且在一阵一阵微微的收缩的空间,紧密的包裹让杨帆不禁发出一声轻哼。一双修长白嫩的玉腿不受控制的缠住男人的腰,仿佛那缠住猎物的蟒蛇,似乎要将两人融为一体才罢休。
……
一个星期后,省城的一家宾馆内,顾同和简明凑在一张长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啤酒和零食。两人不约而同的阴沉着脸,搞得在场的两个女孩不敢靠近,缩在对面的房间里一边偷看,一边窃窃私语。
“能转
手的我都转手了,钱也分成了三份,高天只要活着出来,一辈子吃喝都够了。”简明说着一仰头,狠狠的干掉一杯啤酒。
“我们兄弟三人,这次栽的跟头可不小,这笔帐不算清楚,我都没脸看高天去。”顾同冷冷的笑着,眼睛里绽放出一道阴狠的光芒。
简明淡淡的冷笑说:“你想怎幺搞?我过一个月就要滚蛋了,不然我爸爸肯定要打断我的腿,我现在是赖在家里呢。”
“怎幺办?我们都是有仇就报的主,这次事情都是那个杨帆造成的。没有他出面揽事,找到侯大勇那个姘头帮忙弄证据,我们不会出事。”顾同说完狠狠的把酒杯给摔在地上,吓得屋子里两个女人一阵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