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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真实状态。
空姐开始忙碌起来,祝雨涵也睁开了眼睛,看见杨帆专注的看着窗外,不由得拿轻轻的撞了一下杨帆的肩膀,杨帆回头看时祝雨涵笑道:“刚才你喊我姐姐来着,我可当真了哦。”
杨帆笑道:“当真又如何?不当真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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