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99

谁都不愿意去招惹一个找不到儿子的父亲,老岩裕也远远蹲到一边。岩裕看着盛让人用铁钉钉死女人的手脚,他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突然有点明白,他的毛驴女人这一回多半是真的留不住了。

    老头看着他的女人用手肘撑住木框,前臂放平,人的前臂里有两条骨头,中间有缝,盛他们用榔头砸进去的长铁钉子找的就是这条缝。钉完了一边岩裕已经闭上了眼睛,可是他一直能听见女人吱吱哇哇的叫疼的声音。女人会疼昏过去,不过又会被人提起头脸,烧着青草树叶散出烟来熏醒。人醒着挨钉子才知道疼,知道疼了才会叫喊,盛还是指望能用她把狗招回来。对于他们用的钉子,女人后边的腿肉太过宽厚了,女人是跪倒趴伏在木框架上,她那一对朝天翻开的脚掌看上去特别简朴平实,钉子钉进去也简单平实。锤头砸准了不过七八下的力气,铁尖就穿透女人清浅回旋的脚心,死死吃住了下边的木框直梁。

    前边点过火的草树枝条一直烟雾缭绕着,突然一下腾起来明火。纳帕盛坐在篝火和女人旁边等过了半夜。被铁钉钉死在树干框架上的女人有时候呜咽着挣扎几下,她那种凄厉的叹气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不过要是有一阵没有听到她的响动,盛就会说,拿个火棍子过去。

    举在男人的手里的木柴枝杈上窜跳着火苗,有时候是用来烧烤女人的胸脯,烧她的腋窝和肚子。她的大腿分向两边中间留空,中间是她又黑又皱的屁眼和屄,女人的屁股耸立起来那幺高,下一次噼啪冒火的松树枝条从火堆里新抽出来,自然而然的就会朝着屁股沟里直顶进去。女人妈啊一声,她的嗓子哑了,叫得并不是多响,可是她全身筋骨抽动起来,还是能连钉子带血,拖带起手脚下的粗木杆子一点一点的蹦跳。

    女人摇晃颠簸的屁股底下展开一片红光。火苗有时候紧密,有时候宽松,总是没有离开女人的屄。屄里的大小肉片扭曲翻卷着,被烧出了吱吱的声音。聋哑眼瞎的女人当然看不到也听不到,不过那一团针扎刀割一样的疼痛她一定全都能够体会到。她的两扇屁股肉团像是一张架在炉子上烤着的大面饼,黑红相间,蓬松发亮。女人蹦跳着乱喊乱叫,她说,妈啊,巴巴巴巴!她身子里的狠劲全都拧紧成了从人皮底下直跳出来的肉柱肉球。女人那种下了死力气要往前窜出去,要朝上跳高的心情是谁都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随便用出多少力气,一个女人也挣不过钉子,边上围着一圈人淡定的看她。

    被钉子钉死手脚已经很惨酷了,再加上火在屄底下烤着,她越疼越动,越动越疼,她被塞进的这个陷阱前后上下都是绝路。更可怜的是男人折磨女人的时候,他们想要的正好就是这样不管不顾,寻死觅活的疯癫样子。一个女人落到了一群男人手里,她被糟蹋被蹂躏的痛苦越是惨烈张扬,一群男人们越是觉得心里痒痒。烧过屄以后心里更痒了,那个……她后边还有一对傻傻的脚丫子呢。

    人脚上有皮有骨,天生出来的用处是踩踏泥巴和石头,当然要比张开门户讨好男人,一天到晚磨弄大屌的皮皮肉肉更加忍疼经打,更有耐性。牲口女人的腿脚结实硬朗,她那样的一双脚上八九分都是粗犷,本来也许还剩下一分两分的女人秀气,就算是那一道深弯进去的脚弓,多少还有点讨喜的顺滑吧。可惜的是刚被粗铁钉子正好在那地方扎了个对穿。铁尖上进下出,往骨肉里硬砸出一个通透的洞眼,这都不能算是最狠的事,女人后半个晚上被人又烧又捅,她挣扎起来控制不住的撕扯自己,把自己的光脚丫都扯散了架子,那才叫做真的狠。现在她的两只脚掌心里都是一窝红血黄肉,还有断出来的骨头硬茬,就像是两家敞开门户廉价大甩卖的生鲜肉铺。

    岩裕老头看着他的牲口女人。女人脚心散了摊子的鲜肉上架着烧着的柴禾。

    都说了这个女人的脚丫有筋劲,能受苦,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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