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洞洞,洞洞。不过等到他从女人的胸脯上抬起脸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泪流满面。喝醉了的男人经常是那样既快乐又内疚的。这孩子泪流满面冲着他的同伴们喊叫道:多好的奶子啊……不准你们吃了她!不准!他伸出一支手臂保护住女人右边的乳房,趴伏到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嘤嘤啜泣,他醉意朦胧地说,我想妈妈了。
大家有点醒了。挤满在矿道里的男人们停下来站着发愣,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地扔掉还抓在手里的烤肉。孟虹那天照样被送回到暗河的边沿上,也照样被用木头枷板锁紧了脖子和手腕。以后有人找出矿里的急救包来,为她止血并涂上了一些粉末。孟虹整个晚上疼得睡不着,不过她也知道了,女人被割掉乳房以后,并没有比其他地方的皮肤受伤更不能忍受。她自己在打仗的时候就亲眼见到过被人割掉两边乳房的女人,还被押解着沿路示众的事。只是她整晚上都觉的从乳头尖子通进乳房中心去的整一片地方,一直都在火烧火燎的疼痛,就好像那团东西仍然充实地悬挂那里。女人知道那是肢体破损以后的神经错觉,可她还是忍不住的要往下去看她,当然她每一次都只是在自己的胸脯前边看到一片黑暗的虚空。
英国人小山姆在三个月后到达锡山,当他终于在矿井底下见到孟虹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女人的肚子已经有些突显出来,可以大概确定她已经又一次的怀上了身孕。每个人也都不可能忽视掉她左边胸脯上形势平缓,但是羁皮赘肉横生的大面积瘢痕。小山姆得到了安的帮助,这一次他声称自己是代表着某个外国的情报部门,跟踪了解工作对象的最新状况。当然他也已经知道孟虹不会再说话了。小山姆带着一架莱卡照相机,他在锡山矿务管理层人士的殷勤接待下,拍摄了孟虹推车和挨揍的工作情形。当着一个金发白人的面,没有人还会想到要去干孟虹的屄了,所以
小山姆在限制级别的方面并无所获,不过他还是观察到了孟虹在每个工作日开始时卸下木头枷板,赤身走进地下暗河里排泄和洗浴的样子。
小山姆告诉了孟虹他是谁,他让孟虹站到锡石的岩壁前边挺直身体,整理清楚她身上和脚下拖带的铁制刑具,在手腕的长链之外,女人被加戴上一副额外的短铐,作为一个怀孕的女人,她自然而然地把铐紧的双手捧在自己凸露出来的肚腹上。
她在小山姆的徕卡相机里留下了自己完整清晰的正面裸体影像,脸上带着黑字和烙印的。这张照片以后被小山姆用到了他写的一本关于女人孟虹,和中南亚洲酷刑的书里。在几乎四十年之后,互联网络开始大行其道的时候,有人扫描了书中的附图将它转换成为电子格式。它在各种时间和各种场合,被按照需要当做是柬埔寨,越南,朝鲜,中国,甚至前苏联和古巴等等一切所称为的专制主义国家中,存在着残暴劳改制度的证明。当然,那事先需要PS掉她额头上的字迹。
临走之前,小山姆把一支钢笔塞进女人佝偻萎缩的手指中间,要求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她的名字。有意无意的,小山姆把白纸打开放置在石头地面上,反正是……他们周围也没有什幺像样的桌椅设施。孟虹稍有犹豫就挨了一连串的皮鞭,每一个矿里的管理层人士都谦虚谨慎地环绕在周围,他们随时准备着要确保小山姆的意愿得到实现。孟虹随后跪倒在小山姆的脚底下,合并住两只手抖索着为她的追随者签名留念。手抖并不是因为忏悔和内疚,只是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写过字,而且是一直推着矿车推到筋疲力尽的。这也是小山姆在经过了十年孜孜不倦地寻找之后,从他梦魂萦绕的女人身上,得到的唯一亲笔纪念了。
在使用更多的时间完成书稿之前,小山姆为前反殖运动女领导人的现状所做的简短报道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他的欧洲有很多事件需要关心,孟虹已经是一个太遥远太失掉热点的人物。而且蔓昂正在开始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