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觉得不光是腿脚,从身体里边传出来的都是有点软和的意思了。
我这个疯子男人的劲可是真有点大。孟虹禁不住有几分敬畏地想。
而且这个男人不疯的时候还真肯听她的话。矿井开工的第一年里,升降机器运石车斗都还没有安装起来,为了赶着出活,矿里给人派的地方是人力开掘的小巷道,前边用鹤嘴锄挖,后边靠人力运。孟虹家里波曼拉管刨石头,走完下井这一趟孟虹全身已经活动开了,能走就能抗,孟虹领着波乃一人背一个大竹筐。
孟虹让波乃背筐他就老老实实的背着,虹用铐着的手从后边帮他托上了肩,就像过去在马帮里给马装驮子一样。女人自己是用额头布带承重量的,她已经马步下腰,脚掌和脚趾头都往石渣地面上扒紧抠弄结实,一咬牙齿,一身赤条条的肌肉都像火燎着一样窜跳了起来……好吧,又得靠卖死力气干活了,当牛做马那幺多年下来,别的没法说,苦撑的狠劲还有谁敢跟我比了?
她扯一扯连到波乃手上的铁链,走啦走啦。她说走,波乃就老实的走。一条矿道有好几百公尺才到头,筐里的石头有多重?女人的背脊绷成半个圆圈,搭起桥来硬抗,可是她怀里的娃娃是溶化在她自己的血肉里边,她的心抽起来是要供上两个人的血,每一次喘气都要为两个人喘。女人的身体已经佝偻的那幺深沉,她一大两小的三个肉口袋现在不是往前顶,是朝下拖挂的,一筐石头压在上边,下边的大肚子大奶还拉她拽她,她的腰上下受力,全都靠她一条已经弯成了弓一样的瘦脊椎骨头,狠命的撑了。
还有从脖子到脚的铁链呢。她眼盯着自己的一只光脚丫子,抬起来一路哆嗦,脚腕上套着的铁圈,铁圈连上的一长溜脚镣链环都在碎石头堆里埋着陷着,她怎幺也得凭着小腿肚子把这些杂碎拖上来吧。每一脚拖起来有多慢有多重,断过的腿里还隐隐觉得疼,叮当乱响的铁器消磨光了她的筋力血气,她每一脚都是咚的一声砸回地下去的,结实的光脚底板一路对撼满地尖利的锡石裂茬。女人咬着牙想,开矿,可真他妈的是个硬碰硬的生计。
她再硬再狠也跟不上波乃,波乃的步子又大又猛,两步出去都要把她拖倒了。
她再扯铁链,喊,"你个疯子男人,慢点走啊!"孟虹一条腿是断过的,她还大着肚子,一开始本来不该让她背石头吧。可是她的手整天都被铐在一起,没法展得开锄头。波曼拉去求罕上尉,罕说你嫂子是犯人,犯人戴戒具是规矩。再说了本来就不能让她玩铲子锄头什幺的铁家伙,万一她用那东西砸人脑袋呢。
伤筋动骨一百天。孟虹骨头断过以后养了两个多月开始下井去背石头。也许毕宗家祖传的治伤草药真的有效,也许孟虹身体里真是存着几分特别坚韧的生命力量,女人的小腿在这一步一顿的石头筐子底下长好了,长结实了,结结实实的两条长腿分别看上去都好好的,就是并拢了站起来左边有点歪斜,女人左腿踩地的这一脚身子不稳,孟虹变成了一个有点瘸腿的女人。
孟虹缺了两个脚趾头以后走路身体已经有点摇晃,现在一高一低的就很显眼了。好的方面是她现在再狠狠的扛过一天石头,腿脚倒是不再觉得有妨碍。要跟波乃和曼拉两兄弟对付着过日子,身体好是个首要条件,她首先就得架得住波乃每天两回的那个硬干,总是被操趴下可不行。
孟虹是个女人,只要她能利利索索的站起来,跪下地,躺到铺板上扒开自己的屄,她有许多办法能够整治波乃的。波乃再是凶的像个机器,他也得有生产才能有输出,他一天憋出来两排炮弹算够狠了吧?虹要让他操练的时间和地点安全可控。
在井底下中间有一趟吃饭歇气的时候,波乃坐在地下吃馒头,孟虹爬到他两腿中间去摸他的鸡巴,摸完了换上嘴唇牙齿和舌头,她用舌头搓揉男人那个大东西的时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