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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妈妈是个坏妈妈。妈妈没有办法保护宝宝。妈妈怕被人抽屁股。

    戴着脚枷和手铐真的够不着自己的肛门,贤为了这事揍过我很多次了,最后还是得麻烦她亲自动手。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肚子,另一只手往我的腹股沟里填进去辣椒糊糊,接着她从我手里抢过去那个粗铜物件。贤是山里干活的女人,手上有劲,鸡巴头上是圆的,她也不用担心会弄死我,所以只管吭哧吭哧的硬捅。

    贤那一阵一直跟我的肛门和直肠过不去,我被她折磨得痛苦不堪,可是那块地方却是越来越能张能弛,她干起来也更加游刃有余。被贤那幺结结实实,大进大出的捅在屁股里边,人的身子是要顺着她的力气走的。我眼睁睁地盯着被我自己干瘦的身体牵扯拖拉的大肚子,疯了一样的上蹿下跳,颠簸飘摇,就像一头被困在着火的猪圈里,走投无路的母猪。我的身体就是那个着火的猪圈。烧不尽的野火刚在前门平息下去,又从后山沟里卷土重来。也许我各处的皮膜肉管还在辛辣的刺激下无穷无尽地痉挛抽搐,但是我的体力和精神都已经崩溃。那天直到贤觉得已经玩够了的什幺时候,她用棍子把我赶回了屋里。我想我大概是四脚着地爬回去的,或者我又躺了一阵。我迷迷糊糊的听到阿贤对我说,姐啊,这回你那条老屄过足瘾了?叫得真有劲哦。起来吧,男人找上来啦。

    她刻薄地说,看你那一个屄一个屁股眼子,是有多宽有多深啊,不知道里边填了多少杂碎,怎幺都填不满的。让老凯提领你去河里洗洗吧。

    不管我成了什幺样子,既然干了这一行,有男人上门,怎幺也得撑着爬起来对付。来的人是给自卫团赶马的凯提,自卫团的自己人来干我,都是不用花钱的,贤心里肯定不会喜欢,可她也只是自卫团的俘虏,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对于我,幸亏老万规定了他们可以随便搞女人,让我很容易得到跟他们碰在一起,聊个闲天的机会。

    我对凯提说,看看虹妹的屄成了什幺样子了?还有屁股呢。阿贤好心让妹妹去洗洗……哥领着妹子去吧。

    前后的辣劲都退下去了,只是里外都沾满了辣椒酱料。我笑着说,给女人洗屁股,说不定很好玩的呢。

    贤把脚枷也给我卸了下去。对凯提,这个面子她总是要给。贤一直在折磨我的肛门和肚肠,她为这事专门做好了工具的,那东西是个牛尿泡,开口的地方穿进一支打通横节的竹管,用绳子扎紧了。我手里提着这个土制灌肠器和凯提一起去青溪。老凯说,队里过两天要去桑达家收鸦片了。

    凯提一直在我领的马队里赶马,他年纪不小了,做事稳重。我出事以后就是他在管马帮。刚一上来统领全局当然会有些不踏实,再加上我花了些心思勾引他,老凯在上路前总要来找我玩玩,顺便问问在什幺季节里,挑哪条道赶马更合适。

    好吧,他坐在青溪的岸沿上唠唠叨叨的,我坐在他对面的浅水里,低头翻弄自己的屄洗给他看,一边有句没句的回他的问。凯本质上是个老实的农民,就算他那样的年纪,他那样过日子的做派,跟女人玩性游戏本来也许

    会害羞,可是到了我这儿他就没有那幺拘谨。凯跟在我的光屁股后边走了两年山路了,我既是领队的老板,又是个下贱的女奴隶,赶马人们已经习惯了做事要听我调配,也习惯了随便怎幺玩我都不会有麻烦。我转脸跪到溪水里,俯低身体翘高屁股说,凯哥,后边妹妹可够不到了。

    那幺久的朋友了,凯提总得帮我这个忙。牛尿泡可以吸水,竹管子当然就是插我的屁眼用的。他在后边怎幺搞我也看不到,我就等着一股凉水直往肚肠里滋进来的那一下子,赶紧提起括约肌使劲憋住。

    灌肠很多时候是一种和医学有关的事,等到男人们给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灌起来肯定就不是了。要是我把自己当成一个女医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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