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事情还在操这个屄是完全的白操,一点不用自己掏钱。
矿里那幺多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三天两头都得有屄才能过日子,地面上做生意的婊子再是便宜,五分也好一毛也罢,都是拼着性命刨锡矿砂子攒出来的。
不就是个洞洞嘛,矿底下黑灯瞎火的一捣鼓,卖五毛一次的那些妹妹,真就能比这条整天光着的老屄更紧更多水幺?普天下白吃的午餐才是真的王道。
让她知道每一个轮回正式开始的消息永远是肉体上的疼痛。她的身体正面遮挡着枕木合并成的枷板,而她的侧面暴露在外。坚硬的木头棍子因此永远会沉重地捅在她的肋骨上。她的肋骨已经很瘦了,第一下就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永远不止一下。她偏向另一个侧面,紧紧地依靠身后的岩石墙壁,一边浑身颤抖地接下捅到肋骨的第二下,第三下。她张嘴嚎叫了起来,但是悄无声息,她的尖叫声她自己听不见。她只是必须发出声音让揍她的那个人听见,否则他手里的木头棍子是不会停的。她要让他知道她真的已经疼到清醒过来了。
痛醒过来的这几下子不能叫做早晨,早晨那种事是她的世界之外的某种,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东西。她能得到并且享受的只有轮回。她总是在睡梦中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她有时候能估算出大概的时间,有时候不能。那些进来弄醒她的人走路和说话发出的声音也许很响,可是声音传递的消息永远不会再进到她的世界里来。顶在她肋骨上的铁锹把子才
是新一个轮回的起点。
在她惨叫过之后,那些来领她去干活的人会知道她醒了。她可以感觉到他们在摆弄她的身体,从她的肩膀上把木头搬走,她的脖子和手腕突然的松动开来。
以后需要她做的,是在每一个轮回中永远重复的事。被解开了枷板的女人站起身子转向她的左边,不多不少的五步之后,她的脚尖会接触到冷水。
他们给她睡觉的地方是一条积水的废弃矿洞。在也许一年以前,她还能看见东西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她还记得隧道两头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那时候矿灯对她还有意义,在有灯火映照的时候,隧道的拱顶下面是一片幽深的水面。
而且水是在流动的。这条矿道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锡矿开采在北部有很长的历史,几百年中一代一代的采矿人们在地层深处留下了纵横交错的坑洞,地下水渗透进来淹没了它们。她只是一直待在一个接近矿洞洞顶的,没有被水淹没的角落里。
再往前走就进到水的深处去了。她感觉到冰凉的水面摇晃着升高起来,从脚腕开始,在另外一个五步以后会淹没掉她的肚脐。他们需要她住在水的边上,这样她可以清洗自己,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也能清洗自己。她被带到矿井底下以后就很少回过地面上去,一年两年中也许有过一次,两次?而这一回也许真的会是永远。在烫瞎她眼睛的那天就有人告诉过她,在里边慢慢等死吧,这辈子别再指望从黑洞子里爬出来啦。
肚脐腰腹周围的水在沉稳地流动。她在水里释放干净自己。她在这里边必须严格遵守的规矩之一,是在睡觉的时候严格控制生理需求,干活的时候自然也是一样。在一个轮回的周期中间,会有人在想到的时候把她领进废矿洞里,踢一脚她的膝盖,她就知道那是要她蹲下去方便。她没有舌头,她想要的时候说不出来。
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弄脏不该弄脏的地方,她一定会被人用铁锹把柄揍得满地打滚。她眼瞎,别人没法让她自己收拾干净,要一伙挖矿砂的大老爷们去对付女人的脏东西,他们当然会非常生气了。
她在每个轮回开始的时候洗澡,会有人给她带来吃的。有人牵着她颈上的系链把她领到采掘面上去,她一边往嘴里塞进饭团,一边忙乱地顺应着铁链牵扯她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