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拢起肩膀,这个动作使她的意识转向另一个方向:上边的那个士兵弟兄偷懒了,忘了?反正是,她正在观察这个死男人的鸡巴,一直停着没有动作,但是皮带也一直没有落下来。
她赶紧做了另一次更深的吮吸,一边却有些不明不白地把屁股朝上抬。本来低头就免不了要翘臀的,但是这一回,有意无意地,女人虹把光裸的屁股拱起在半空中,停下不动了。
从臀部开始延伸到整个背脊,抽伤的皮肉象火焰烧灼着一样,热辣辣地疼痛,连带着肩膀也是一样。上面的那些人不是一直站着不动,他们会围着她的身体转来转去,在换过一个角度以后,皮带就会从头脸的方向挥下来,那时挨着的就会是肩膀了。不过虹觉得热烈的疼痛始终没有更深地渗透进自己的身体内部去,虹觉得自己的腹腔寒冷而空旷。她觉得自己的舌头和两腮都已经僵硬地保持在了一个固定的姿势上,可以起到润滑作用的唾液也象落在沙滩上的水流,渗透得无影无踪,似乎是,死亡的阴茎是一个通向另外时间的门户,它正在从那个虚幻飘忽,魂飞魄散的世界中传递过来无穷无尽的阴森的气息,先是冻僵了她的口腔,现在正在扩撒到她的整个身体。当然,也许只是她累得没有力气了,而且半夜本来就冷。虹觉得自己的下体在刺骨的寒冷中失去了收拢的能量,那里平时紧密地互相依偎,互相环绕的皮膜和肉瓣,都已经远远地分离开去,不再粘连牵扯,也完全丧失了弹性。她们变成了象是玻璃一样光滑,坚硬的墙壁。她们似乎全都支棱起来,凝结在空气中。她的后半个身体朝向着无边无际的外部打开。
有一点点液体在那里流淌,一开始女人没有意识到,直到它们沿着她的大腿一侧滑落下去,变成水流。冰凉的感觉提醒了她。
她想,那是她的尿水,她意识模糊到失禁了。她只是有些奇怪,就连从身体里边流出来的水,为什幺都会是那幺的冷?女人的头一个反应是伸回手去摸一下,不过她没有动。那样可能会挨到鞭子。皮带那幺软,可是它抽在屁股上会那幺的疼。女人想。不知道它什幺时候会再抽下来,又会落到哪一块地方呢?她没有办法去观察他们,她只能倾听着他们——那个兵一直在后边转着的,他现在往哪一头走了?要是他正站在自己的后边,低一点头侧着挥他的皮带的话,也许鞭稍就会横过来打在齐自己腿根的地方。
也并不是那样。鞭子得要竖着抽下来,还需要看得很准,要正好落在两边肌肉块的正中间,那道缝隙的里边。他们有时候就是故意那幺干的,那样一下子整个人都会痛得缩成一小团。
「哦……」
想象中的疼痛使她叹息,女人轻微地呻吟出了声音。
不过……就是那样也抽不进里边来的……女人的思绪有点乱了……皮带太软了,插不进里边来的……他们过去有时候会用棍子,找一根够粗的树干……插……还是叫捅呢?……肉……屄……鸡巴,女人混乱地想。她跟着士兵们生活得太久了,她早已经习惯性地使用他们惯用的词汇。女人想,再过一会,那些活的男人们会不会围过来干女犯人
的屄呢?
女人的脸埋在胖子的两条大腿中间,在那里周边都是僵直的肌肉,寒冷坚硬。
女人茫然地没有确定的思想,她大概也不会承认:她是在害怕。她希望有强壮的东西深入进来支撑起自己,抵御正在深深地渗透着的死亡的寒气。她想要有活泼温暖的东西充满进来。
这时她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尖声号叫。就在自己身边。
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一直在另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她会遭受到的是什幺,以后便再也没有空闲的时间,可以使她分心去注意别人的事。不过这一声很近。很多人已经围过来了。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