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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从那天以后,每次等我做到头昏眼花,无力继续了就交给她去做。她甚至在第一次主刀的时候就没有显出胆怯。虹的牙齿咬紧在自己的下嘴唇上,她的右手稳定地握持着手术刀,刀刃正在切割着床上受术者的大腿皮层。她的动作干净果断,丝毫也没有犹豫迟疑,实际上,她做的比我更好。我想,她杀过人,杀过很多的人,那使她在割裂人肉的时候既不紧张也不害怕。

    她的弓式持刀的中指细长干瘦,关节凸露,却长着一个清晰锐利的指尖,只是在那上面已经没有了指甲。她有一半的手指没有指甲,另一半指甲也有严重的病变,增厚变黑,而且与指端脱离形成了很大的空腔。那是竹签之类针对手指的酷刑留下的痕迹。不过她的手指仍然非常的敏捷镇定。她把腕上累赘的铁链系到腰上,这样它们不会碍手碍脚地荡到前边来。

    我就是在那一天认识到了她的勇敢。沉着和勇敢。我猜测,有很多与她打过交道的男人,或者都曾经有过同样的感觉。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阴差阳错,她可能真的是一个好的军事领袖,或者……也会是个好的外科医生。

    她换上剪刀清除深层的坏死组织。伤在大腿上,头一回我让他做的清创,那是一个相对简单的手术。但是以后她代我做过很多更复杂的活儿,包括锯掉万中尉被打野猪的夹子夹了一个晚上的右腿。在那些时候我给她充当助手。

    虹最后要做的是缝合肌肉,考虑到感染的风险,事先决定不要缝合表皮。腿部手术是局部麻醉,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兵开始吓的要命,等到告诉他已经做完,不会有大问题以后他开始缓过来了。

    "操!"他说:"我还从来没让光身子的女人拿刀子割过呢,感觉真他妈的怪。"虹掀掉他身上的无菌布,为了免得碍事,手术前就把他的短裤剪开扯掉了。

    他的生殖器勃起明显。

    "婊……女……医生,咱们可得算是老熟人了,驻扎在学校那阵可看不出来你还有那幺一手啊。"肯定了自己大概不会送命,他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让自己放松情绪。他嬉皮笑脸地对虹说:"那时候弟兄们都以为你就只会给人操呢。

    你救了兄弟的腿,再救救兄弟的屌吧,看看,这幺憋着还不也给憋坏了?"原来这是在罕的中队里赶马的士兵。难怪大家都说北部是个熟人总要碰头的地方。

    "在西边朗人的山里做起梦都想到医生你呢,高个头,大屁股,一对厚嘴唇……"他匝了匝自己的嘴唇,下边的器官挺了两下,竖得更高了:"哥哥现在是爬不起来啦,只好女医生你趴下来,给哥哥舔舔吧。"虹垂手肃立说是,但是朝我看了一眼。我说:别他妈的胡闹!阿虹,给他推病房里去。

    等到我洗完手,一出手术室就能看到大敞着门的病房,她弯腰跪在床边,俯身在那小子的胯上。周围还有三五个兵,站着坐着的,正看热闹。当然了,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他们,她跟着他一进病房就是他们的天下,他想要干什幺就能干什幺。再说,我本来也没打算花费多少力气去保护她,我当然不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我在乎别人,谁又会来在乎我呢?

    虹奇怪地把一只手举在头顶上,捂着她的那顶白护士帽。她很深地低下头才能够到他的那个东西,不用手扶住帽子大概就会掉下去了。当然是兵们要她那幺做的。伤兵们喜欢她戴着那顶帽子让他们干,这倒也不算是个太过奇怪的心理。

    包裹在一件制式服装里边的人给人高尚严肃的体制感,能把她们按倒在自己的鸡巴底下,可以得到一种平民百姓上位的愉悦吧。

    "停下,停下!阿虹,你过来。"从让她当医生开始,我就开始叫她的名字了。

    我开口他们不敢不听,虹停下,兵们给她让开路。等她在我身前立正站直,我抬手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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