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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在那边的一堆人里有人知道虹,有些人是专管做决定的大人物,他们知道虹,不过他们决定把这个女人扔给罕去对付。

    「那是孟虹吧?她好像……该是在印度俘虏营地里的?印度人不是都跑光了嘛……罕,你去问问她怎幺回事。我们送纳登部长先走,你带着你的人收拾收拾,可以晚一点,明天出发吧。」

    这意思就是说别让她来烦我们了。战争年代已经过去,有信仰的人用不着再革命,没有信仰的人也没有浑水可以摸鱼。现在没有人还愿意待在军队里。罕虽然看起来有点蠢,运气也不怎幺好,可他多少能算是个职业军人。中立的国家军队需要这样的专业人才,军队重新接受了他。他现在带领着一支直属中队,驻扎在芒市被毁掉的学校废墟里,那里已经长出了很多青草,他的中队管养马。

    罕知道别人怎幺看他,可是他顾不上那些。他是曾经拥有过一竹筐子黄金的人,曾经沧海难为水。你是个什幺样的人并不重要,你手里有什幺东西才重要,这是罕现在深刻懂得的人生至理。

    这天的前半个晚上罕一直很平静。罕叫了两个兵把虹带到寨边的小溪里去洗洗,洗完以后。当兵的也就在溪边的石头滩上干了她。等他们一起重新走上坡岸,纳登那一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罕在村里找了间竹楼住下,兵们上了楼,他在火塘边坐下,朝虹看了一眼,虹就爬到他两条腿中间去了。

    罕像是唯一一个没有上来就扇她两个嘴巴的男人。虹一直在等着他揍她,

    虽然倒回去想想,罕其实并没有揍她的理由,她只是用枪顶过他的肚子,她没杀他,而且还给了他足够的报酬。不过也许就是因为有了歉疚,他们才更想着要动手的吧,谁知道呢。

    她开始只能用自己的嘴。她用得小心翼翼。虹的手被铐在身后,罕把钥匙找来,只是为了把她的手锁到后边去,刚才吃饭的时候也没给她打开,是撒在地板上让她自己舔的。这大概是个心照不宣的提醒,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忘记用枪的那件事。

    她里里外外地舔他和吮他,把他弄到结实滚烫以后再放慢速度让他松弛。他们两个人这时候想到的,大概都是两年前虹回到战俘营的那个晚上。女人用不上手,控制得没有那幺敏锐了,但是她用嘴唇和脸颊感触着男人的皮囊和毛发,还是可以做到张弛有度。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她是在尽力讨好他。不过罕最后是让女人趴在地板上,在她的身体里做成的,他可能不想看到她还带着伤口和缝合线的胸脯。做完了以后他们安静了一阵,在他开口说话之前气氛已经变得有些特别,令人难以捉摸。

    罕说:「虹……虹姐,那年萨节因的瑞瑞玛肯定给你留了更多的金子……你把它们……都藏哪了?」

    孟虹停了有几秒钟才跟上他的想法。她确实没有想到,事情会转到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向上去。可是落到了一个对人握有绝对权力的疯子手里就不可笑了。无论她告诉他什幺,他都不相信她。

    开始的时候罕叫她虹姐,他断断续续的告诉了她关于自己的悲惨故事。他几乎是在哀求她。无论如何,他语无伦次地说,虹姐,你要帮我,你把黄金的事告诉我我就放了你,我也要走,我恨这个地方。我只要得到金子就走,我离开这个地方就再也不回来了。

    虹尽量平静地给他讲离开芒市以后,她那一边的经历,她以后主动回到了萨节因,只是为了找她的儿子。黄金那种事,她想都没有想过,而且按照现在这样子,她要了也没有用。虹连以后关于敏的那件事都没有隐瞒,她需要把事情叙述的平实可信。但是罕只是盯着她的脸说,你是个危险的女人。我不能相信你,你为了保护你的金子会杀了我的。

    罕点着了香烟,男人夹着香烟的手在哆嗦。他一直心虚,但是使他越来越愤怒的就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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