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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样子,心里也从没把他当个像样的东西,而且跟这个女人比起来,他还真的算不上个像样的东西。这些想法纠缠在一起,尼拉也绕不出来,他自己成了他想法的奴隶。到了靠想法走不通的时候,男人就只剩下动手一件事可以做了。

    一直往下抽,尼拉发狠说,抽到大黄自己站起来为止。要是大黄在这没了,婊子的一身臭皮烂肉也就不用再要了。

    一下一下的挨着,女人一声一声的叫,叫疼的声音轻,忍,更粗更急的是喘气,吸进嘴里的空气夹着她自己的眼泪,喘得又尖锐,又响亮,带着水声的,听上去全是哭腔。鞭子从右边下来,身子扭转向左,鞭子从左边下来,身子又狠狠地倾斜到右。女人一开始跪得端正挺直,渐渐的她就提不住气,她的屁股沉落下去,搁到了朝天的脚底板上。鞭子从正上面压下来,横扫过她的脊椎骨头,不止是一下,不止是两下,那是没完没了的,长长短短的痛,痛得女人的腰再也直不起来,她只能是扒到地下去了。

    还是受不了。身子贴上了地面,再要挣扎就是左右的滚,前后的爬。人被鞭子赶着,她就算想不动,手脚也不听她的。她用被铐在一起的两只手,痉挛地抓挠着地面,上着铁链子的两只光脚在石头堆里连蹬带踢的,手足并用的爬着出去,再给脖子上拴的链子一扯,打着滚回来,皮肉筋血,一丝一缕的都挂在了带棱带角的山岩颗粒上。

    「好啦,老伙计,别闹了,|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起来吧。起来,咱们

    下山了。」

    尼拉待在另外那一边,摸着大黄的脸和它的嘴。大黄抬头看他的主人尼拉,又看看哭着喊着,在这一头一直挣扎打滚的女人孟虹。它背上的货架已经都解了下来,马开始抬头,活动腿脚晃悠着往上挺身体。

    好了,这就对了。尼拉笑了。要不,咱们可就把你的相好,当着你的面给活活打死在这啦。

    吃点吧,喂它点料吧,尼拉说。翻过山口的时候野地里没有草,他们带着些马的饲料。重新站立起来的大黄轻轻的甩动着尾巴,它的体力和自信像是都在恢复。孟虹也被拽着头发从地下提了起来,她的鼻子和嘴唇,额头脸颊都在打滚的时候被石头撞出了血,女人的身上现在不光是青紫肿胀,她整个身体划遍了被石头边角割起来的裂口,是真的畅畅快快的流淌着鲜血道道了。

    她疼得瑟瑟发抖,不过先还是得干活。她帮着赶马人们分开大黄驮着的货物,帮他们背上肩膀,马不行了就得换成人。最后一个背筐搁在自己的脚边,她看了一眼尼拉,不用等他们招呼了。女人马步下腰,咬牙闭眼,直接把东西上上了自己血肉模糊的背脊。

    刘队长重新回到山口上的时候这里已经风平浪静。人和马都在循序下山。他本来打算劝劝尼拉,大局为重,犯不着为小事情生气,弄到影响工作就不值得了。

    结果迎面撞上的就是弯腰低头,正背着摇摇晃晃的筐子往下走的孟虹。他只能偏到一边让她。山路上没有什幺回旋,这个赤裸裸的女人带着一身的铁链,带着铃铛,是紧贴着刘队长身边挨过去的。她身上的血都还没有结住,淋漓的血水盘来绕去的流过整个身体,一直染红到女人的脚踝脚跟上。她那些撕开的皮,翻出来的肉,正散发着腥臭的,化脓的胸脯,压得刘队真觉得透不出气来。

    得解决这个矛盾,他想。必须给尼拉施加压力,一切以工作为重。他不能让自己被这个外国土豪的情绪牵着鼻子走。

    他们当晚在山腰积雪带的边缘宿营。刘队长带上队里的卫生员找到尼拉,告诉他必须给孟虹治伤,在出发救援的这一段路上,尼拉的人也不能再打女人。否则他就只带上孟虹去黑熊山,把那些人弄下来,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他告诉尼拉他是军人,他只要完成任务,哪怕因此违反点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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