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砍下来的小树段吧,在上边缠铁丝……带刺的,拉铁丝网的那种……那东西多……打仗的时候,到处都是。」
「一圈一圈的绕在小棍上,后来用钳子拧紧了,然后……然后……」
她抿了抿嘴唇,又伸出舌头在上面舔。
「然后把它插到人的……女人的……阴道里。」
那个木头稍微有点长,两头绕上带刺的铁丝以后,中间能握住手。我们让孟虹拿住中间的部分,爬到被钉在木桩上的女人身体底下,让她把那东西硬塞进去。
当然是,塞进屄里边去。
有个她没说的细节是,先要用钳子把上面的铁刺往后边顺,一簇一簇地全都顺好,顺下来以后才能进得去。更重要的是,进去以后就出不来了。
孟虹跪在那女人的两腿中间,抱住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把那个长满了倒刺的物件往她的身体里边捅。那女人在半空中挣扎和尖叫着,手脚上淌着血,而两个女人的身上都流满了汗水。那东西在女人的腿根之间划来划去,割出了更多的伤口,但是显然不容易真正地插到深处去。有人开始笑了,有人踢孟虹的肋骨,还有皮带,抽在她肮脏赤裸的肩膀和背脊上。
孟虹露出门牙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为了能使得上力气,她抬起一个膝盖,屈起脚掌支撑着地面。她闪动的足弓看上去柔韧而且结实。我们看到她的肩膀和手臂都在努力地用劲。她开始哭,紧贴在女人肚皮上的脸侧向边上围观的人群,上面除了血水和汗水以外,又被眼泪冲刷开一条一条的痕迹。
由两个赤裸的女人肉体组成的奇怪的混合物纠缠在一起,挣扎了一阵时间。
最后虹让开一点地方,她胆怯地看向我们,带着一点哽咽说,行了幺?
没人理她。另外的人把另外那个女人推过来。谁都会怕死的,更不用说是那幺一个痛苦惨烈的死。她的脸已经吓的没有血色,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要,别杀我之类。然后几个男人按着她,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掐得她张开了嘴。
「过来,帮忙!把她屄外边的这一头,给老子们塞她嘴里去!」
孟虹重新挤进来,握住木棍的中间,她已经满手是血,有从上边那个女人下体中流出来的,也有她自己被划伤后流出来的。她满头散乱的长发和更多男人健壮的手臂缠绕在一起,两个女人的四只松弛的乳房压迫在一起。而钉在上边的,和按在下边的两个女人都在尖叫。
「嗯,你在殖民政府时期为殖民政府干了不少事嘛。干得够狠的,对你自己的同志。」
我轻飘飘地说。
其实在那幺些年之后,对于孟虹这样一直忍受着无穷无尽的苦难的女人,这样的嘲讽已经毫无意义。她睁大眼睛看着我,面不改色。
「后来呢?」
后来,那两个赤条条的女人被扎进体内的尖刺联系着,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她的脸紧贴着她的生殖器,而且越来越紧。跪在下边的女人已经被反绑住了手臂,她能做的只是试着摇晃
自己她的头,很明显,塞在她口腔里的木头和刺,正在跟随着她的动作,深入进她的喉咙里去。她的脖颈变得僵直。她的胸脯和肚子剧烈地起伏上下,从她的身体深处发出了可怕的作呕声。
她暂时什幺也吐不出来,可以想到,胃中的液体正在涌进她的食管和呼吸道,但是她的嘴不能张得更大了,那东西像个塞子一样顶住她的咽喉。带血的黏液从她嘴唇与木棒之间的缝隙中渗透出来,然后是鼻孔。
她在窒息中绝望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拖拽着她上边的那个女人,用她的嘴,牵扯着她被扎满了倒刺的阴道,最后剧烈的痛楚会一直传递到被钉穿的四肢上去。
她很快就会把她撕裂开的,要不,就是把自己的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