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沿路拖到每一家的门口,数着门挨家挨户地痛打过去的,一直打到她满脸流着眼泪和血,连声尖叫着求饶。更不用说穿插在毒打中间的,公开的轮奸了。她当时的那个样子,这些人多半还是记得的吧。虹也看着他们,想,不知道瑞瑞玛会不会到这边来。还有,她的儿子还住在这呢。
结果她一直没在萨节因见到玛。也没有见着她的儿子。三天以后他们启程返回盐井,带着用盐换到的粮食。这一回,孟虹身后的竹筐中满满装着的是玉米穗。
山上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村里的人已经不再上来晒盐,留在村里准备过冬,五甘来得也不多。虹在江边上无所事事地,一坐就是一天。在她的身后竖着一根木头桩子,是很早以前垮掉的盐田留下来的,上边挂着一块松木板,
用木炭画着一个肚脐,一个人体收窄的下身,和两条腿的大腿根。中间有一个夸张的女性生殖器,有两片像柚子瓣一样宽大的阴唇,还有一些黑色的色块表现毛发。就像是很早以前,孟虹在蔓昂城边有些不分男女的厕所里见到过的,粗野地画在墙角边上的涂鸦。在这件事情上,五甘神奇地表现出了他的某种天赋,至少,在推销商品时清楚地知道什幺才是重点。而且他能够用形象把它表现出来。
五甘很早以前就把这个牌子挂在那里了,那块木板还是他带着虹去伐木人营地的时候,特地要回来的。一开始是为了让从水路经过的人们知道这里有女人可以干,而且它对于在荒野中旅行的人们确实有效。不过到了现在,大家大概都已经知道了露天住在盐田边上的虹,只不过,那个女人体的中段就一直挂在那里,没人去管了虹待在江边上的时候就坐在这块牌子下边,五甘要她那幺做的,后来她自己也习惯了。她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河湾上有一串木排正绕过山脚,顺流漂浮而下。木排像一条大蛇一样,在河水中游偏来偏去地摆动着头和尾巴,最终就在距离她十多米之外的地方,磕磕碰碰地撞在河沿上停了下来。
木排上边有用草帘搭着的小窝棚,里里外外的装着十来个男人吧。虹没有挪动地方,她只是看着他们笨重地走过河滩,停在她的身前说,姐姐,我们今晚在这过夜了。
隔上几天就会到一次木排的。也许,虹有意无意地每次都坐在那块木牌子下边,就是在等待着他们停下来。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管她了,她可以躲到盐井下边去,也许经过的放排人就会以为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就会直接驶到下游去。
不过虹仰起脸来看着他们,笑笑,说好啊。
他们现在有时间了,明天早上不用急着启程,虹明天也不用干活,可以一直睡下去。没有五甘整天想方设法的揍她,也不用再背一整天的大水桶,她现在的精力已经好多了。她现在只是觉得冷,而有男人在的时候就暖和了。有人趴在她身上,努力的干她,虹耸动着腰腹应和着。另外的男人们想法点起火来,烧烤他们带来的东西吃。在男人和男人们交换的间歇中,虹似乎突然觉得,在远处,在很远的什幺地方发生了一点变化。
下一个男人要她用嘴做,他上山的时候经过过这里,跟虹做过,他觉得女人的嘴也很好。虹说,那要香烟的。虽然香烟只有五甘才要,五甘现在也不在,不过虹就是习惯性的那幺说了,那个男人好像也觉得理所当然。
「烟卷……还有吗?」
他问他的同伴。「我们是下山……在山里待了一年了……早就没了。」
「唉,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她从地面上侧起身子,说:「躺下吧,啊,躺下来吧。」
用手臂撑高身体的时候,正好能看到远一些的地方,女人看到在盐井的村口那边,有两点火光,正沿着山坡的边缘闪烁,而且应该是在移动。是洛洛他们又憋不住了吧,只是那幺一瞬的事,女人转脸伏到了身边